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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1 / 2)

未待荣龄回答,他接着道:“郡主在信中说,‘军务在身,恐不能及时去信,勿念’,可我念得紧,等不及你处理完此间事宜,便赶着来见你。”他轻吻荣龄耳廓,“只是此番相遇,郡主怨我并不‘霁月清风’,反是个世间难得的‘厚颜无耻之徒’…”

他抬起头,再度与荣龄四目相对,“郡主可还欢喜我?”

语落,荣龄如遭雷击,一时动作不能,言语不能。

半晌,她抬手抚过眼前之人的眉、眼、鼻、唇,她虽知这样做很是徒劳——她不记得自个便宜夫婿的样貌,自然不能用这法子唤回对他的记忆。

可他方才说的正是她写给张大人的家信,这世上除了他二人,还有谁能知晓其中内容?

“你…”她哑了嗓子,“你是?”

他贴近,直至二人鼻峰相接,唇珠相触,“郡主,喊我的名字。”

“为何这样?”荣龄仍不敢信,“怎么会这样?”

唇上传来轻暖的湿意——是那人在一下又一下地啄吻她。

荣龄残余的不安与犹疑终于被这轻柔的爱抚抹去,她轻唤道:“张廷瑜…张大人。”

“是我。”张廷瑜应道,“郡主,是我。”

荣龄只觉自个要溺毙于他满眼的江南水意中。

她不住地想,难怪,难怪她总在王序川的身上瞥见张大人的影子。也难怪,她总毫无因由地自一人想起另一人。

她深藏人后的挣扎,苦埋梦中的遗憾终因这一日的真相消解于满怀冰雪中。

未几,张廷瑜垂下头,与她额首相贴,他低低问道:“郡主,臣愿自荐枕席,为郡主解了春香。郡主意下如何?”

还当如何?

二人已交叠一处,荣龄身上的热意又无其他法子能解,她还当如何,又能如何?

可惜那独孤氏千算万算,怎的也算不到荣龄名义上的夫婿、如今的心上人竟在身旁。

她一时气急,张口咬住张廷瑜的唇,直到咬出血,才又细细吸吮那道伤口。

于是,张廷瑜唇上的血与她自个口中的血相混一处,伴随她并不熟练的亲吻,融于二人口中。

体内的热意又开始翻涌,待意识被吞没前,荣龄松开唇,喘息道:“张廷瑜,你我歃血为盟。”

这实在称不上情话的盟誓惹出张廷瑜的笑。

可他没有纠正,只随荣龄道:“好,我们歃血为盟。”

屋外雪停风止,一片清疏寂寥。

可卧室之内、芙蓉帐中却如春至深处,

只余满眼水媚花浓。

她从不知,一件事可以这样疼,又能这样快活。

她也不知,一贯温文的张廷瑜怎能有这样使不尽的力气,即便…即便他并不时时霁月清风,偶尔是个无耻之徒。

终于,荣龄发着抖,浑身湿透。

张廷瑜喘息着,他的汗落入荣龄眼中,吻印在眉梢的胭脂痣上。

恍惚间,荣龄听见他问:“郡主,这是不是梦?”

可她仍溺于身与心的极致欢愉中,她并未回答,只如本能一般不停地唤:“张廷瑜…张廷瑜…”

那人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回答:“我在,阿木尔,我在这里。”

在他的回应中,荣龄慢慢松开心神,她最后看他一眼,疲惫不堪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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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果然被锁了,删了一点,希望bei锁了阿啊阿啊!

果报

次日醒来已是晌午。

荣龄甫一睁眼,便觉四肢百骸无处不疼。

她强忍着疼,一面挣扎坐起,一面回忆昨夜的自己究竟经历了何事。

脑海中细节明确的画面只截止到一个温柔至极的怀抱,那之后…

荣龄环顾四周——这里仍是赵暄的私宅,其间家具由光亮如鉴的大漆间以螺钿而制,所用的悬画、炕毡、椅搭、床帐,无不清洁素雅、落落大方。

等等,床帐…

荣龄将目光收回近处,一些昏暗帐中,满绣的百子图样随暗夜浮沉的画面如灵光乍现,忽地出现在脑海。

她一怔,又赶紧晃了晃头,欲将这些旖旎得恍若幻觉的画面赶出脑海。

可几息后,画面不仅没有消散,更添了缠绵的喘息响在耳畔…

荣龄用力一拍额头,想要中止回忆。

但下一刻,她又忍不住看向身旁空空荡荡,却显然有人睡过的锦枕…

犹豫半晌,她终于心一横,猛地揭开石青的被褥求证——自个身上的寝衣虽已被换好,但隐处明晃晃的疼提醒荣龄——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

这时,屋外传来叩门声,是万文秀听见她起身的响动,“郡主,可醒了?”

荣龄心绪不明地想了好一会,回道:“进来吧。”

不知是她自个心虚,还是自小一起长大,如今仍云英未嫁的万文秀也有些害羞,荣龄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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