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也笑：「这还不是被你带坏的。」

没过多久，冰层下传来低沉的敲击声。那声音越来越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拼命撞击。

我能想像那些原初之蛇在底下翻腾、缺氧、躁动的模样。

我与婕月对视一眼，她点头。

我抬手做了个手势：「撤。」

冰层消散的瞬间，一声闷响从洞里爆开。数十条原初之蛇衝天而起，青光乱闪，带着浓烈的腥气。

我反手拔出伞剑，伞面翻开，吸住第一波毒雾。伞柄一转，剑光暴起，雷炎沿着剑脊窜出，化成一道弧线，瞬间劈断三条蛇的身躯。

「小心左侧！」婕月的声音响起。

我侧身一闪，一条蛇几乎擦着我的肩飞过。她同时挥杖，月华冰雨倾泻而下，冰晶如暴风般砸落，将那条蛇瞬间冻成冰雕。

我趁势上前，剑气如雷，斩碎冰雕。碎冰与血雾在空中炸成一片蓝白的光。

「这招配合不错吧？」我笑着回头。

婕月翻了个白眼，但眼里全是笑：「少贫嘴，还有后面的！」

更多的蛇涌上来。我提剑而立，雷炎在剑身上燃起。婕月的冰雾在我周围旋绕，冷与热交错，空气都被撕开层层气浪。

我们并肩作战——

她的冰是月光的弧，我的剑是雷炎的线。

每一次挥动都在同一个节奏里呼吸、碰撞，像是两条旋律交织出的战歌。

等最后一声蛇嘶消散，四周只剩焦烟与碎冰。

我收剑，回头看她。她的发丝被风拂乱，脸上却带着笑。

我走近，伸手替她拨了一下发丝：「累吗？」

「不累。」她抬头看我，眼里的光比月华还亮，「有你在，什么都不累。」

我笑了，将伞剑收回背后，握住她的手。

「那就继续吧，婕月。我们的宇宙歷练，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