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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4快活得很?h(2 / 4)

的事太少了,非要罗列出来,全是在床上发生的。她十分生疏于使用剃须泡沫,林时哄了一番,起初她用泡沫沾在他脸颊上闹着玩,再接着也能稳住手,替他清掉沙漠里连日来蓄出的一脸胡茬,将洗发泡沫挤在他头发里一点点揉搓。

“到底有没有认真洗头!头发里……还有……沙子。”

湿透的衬裙紧紧贴在她身上,两颗粉色的乳晕毫无保留地映出,他被晒成麦色的手在她背后上下抚弄,试图找到衬裙的裙摆。

“亚特兰大的每一股风里都有沙。”

林时说完,嘴唇隔着布料贴在她胸口,温和地,大口含吮。她的口感像温热的舒芙蕾,或许比舒芙蕾多了丝韧,香香的怎么都吃不够。林时上了瘾似的吮吻,手揉弄着另一只,拇指刮过乳粒,惹她身体不受控地抖动起来。

她被林时紧紧揉着,仰着脖子摇摇欲坠。呻吟几乎要溢出唇缝,太丢人了……他只是随意挑逗她就忍不住,腿心又肿又湿。

身体反应把她拉回一年前了,一无所有的自己,对他们的欲望和贪念构成的自己。

可恶,为什么她已经变得比以前强大许多倍,还是不够、他们动动手指和嘴唇便让她交出全部的身体,变回和从前一模一样,所谓不舍他们在雪夜离开,试用恢复记忆的浴球,就和从前用杀死娜丽莎威胁他们一样。

统统是要和他们交合的借口。

岁岁用指尖感受林时的背肌,结实,紧紧绷着,他在忍。一想到她的男孩压抑着什么不说出来她便会心疼。

“你这种头发短短的家伙是不会明白的。”林羽从哥哥身后走来,赤裸的胳膊按在浴缸两侧俯身瞧着她,他沐浴完,腰间松松垮垮地系了浴巾,水珠顺着胸肌的纹路缓缓下滑直到消失在浴巾后。

面对他的揶揄,岁岁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摸阿羽的胳膊,她从林时身上直起身子,又摸摸阿羽的脸,主动去亲他。

林羽的回应和那天在地堡中一样浓烈,手却依然死死按在浴缸沿上,手背按出一道道青筋也不见他伸手去抚摸或是拥抱。

唇齿上他却没有一丝被动接受的意思。

“在等什么?”林羽话语间是冰冷的,“帮我摘掉。”

粗壮充血的东西隔着浴巾都感觉得到温度,岁岁像被输入了以往的听话代码,双手在他浴巾上又解又拆,替他脱浴巾。视线下落,她没法假装看不见他腿间勃然挺立的……

性器。

它从浴巾里以一种活泼的姿态探出来,险些弹上她的嘴唇,岁岁突然觉得洗澡水好热,蒸汽滚烫,自己的脸也被烫熟透。

面对如此威胁,她噤了声。

按摩孔喷出的水流节律性地试探着她的大腿和腿心,她眼看着林羽迈进来,坐在圆形浴缸边缘,水珠自他身上不断下滑,他在等她,不言而喻。

照顾好他们是她的义务。岁岁在一波上涌水浪里涤净手指,转身去扶林羽的膝头。

眼睛,脸颊,人中闪着水光,额角处长出一点细软的毛发贴着皮肤,尽管没有童话里齐腰长发,此刻的她依然像极了礁石上诱惑旅人的美人鱼。

阿羽的手指摸摸她发根,脸颊,耳垂,忽然耐心地俯身,原来是要摘她的耳钉。

林羽说他可不想变成上钩的鱼,嘴被金属物件刺穿。

“可你已经上钩了!”岁岁小声反驳他。

林羽置若罔闻。

“以前的我们是怎么做的?”他看似虚心请教。

“你在爱我们中一个的时候,另一个要做什么?”林时卷起她的衬裙,手指揉捏着漂亮的胸乳。

下午在议会大厦的办公室里,陶丽尔教过她的——

在只有三人的封闭空间里,他们都无处可逃。她想要征服的人已衣衫尽褪,等待她发落。

征服,没错。多年前那个派对之夜,她微不可见的野心就写着征服他们。

她双手举过肩头反抚着林时的脸颊,长长的脖颈舒展着,靠在林时身上像一头刚刚苏醒的兽。

岁岁睁眼,雾气散去。

“……等着。”

她忍不住轻吟一声,池中热水像温暖的海浪一波波裹住她的身体。

“等着?”

岁岁才不要告诉他们以往的恶劣行径,如果被他们知道正确答案,自己的屁股可就不保了。

她煞有介事地重复一遍,没错,另一个就等着。

林时在她耳边哄了几句,岁岁都没听明白就含含糊糊地答应了,直到林时把卷成一团的衬裙捋到她胳膊下,才明白过来林时的话,脱掉裙子。

再不脱他会直接撕掉。

她被迫着举起双手,用了一秒林时的手就重回她胸口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岁岁来不及委屈,被林羽扯进怀里,他脸颊上还是刺刺的,去蹭她的脸蛋和颈窝。

林羽吮着她的耳垂,似乎对她的谎话表现出耐心。

“告诉我要怎么等?”

林时一双手滑到她腰上,她发觉自己已经被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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