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钟离哄着劝着又仰头同他亲了好久,直到她脖子都酸了,对方还是没够,伊贝昏昏沉沉地被放倒,仰面躺在岩造物上闭目,她不禁想,这事非得一个人主动吗?不能相互吗?
但此时,她的手又被压头上去了,那人欺身下伏,托着她的腰,照顾着她的喘息,一下又一下,呼吸起伏着,因而她实在是没有心情去想其他的了。钟离那么博学,说不定就是这样,要是错的,回去又能嘲笑他了。至于现在,就听他的好了。
伊贝全然投入其中,手不自觉地挣扎下又放松,对方微微一顿,攥着她的手往下于腰间游走,忍着想要攻城略地的冲动,继续温温柔柔地。
不知过了多久,钟离坐在岩造物上蹙眉,神色略微犯愁。因为他没有想到只是亲了亲,居然给伊贝弄得喝了酒那般熏醉。
他想到应该是因为小蒲公英体内有他的能量,见他如见肥料,这般亲呢就相当于施肥。她现在是承受不住他的力量,醉了过去。
可,这才哪到哪?
伊贝红着脸,眉眼舒展地睡在岩造物上,钟离注视了会她的睡颜,顿了顿,不禁又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又按了按她的唇瓣。
“我们回家吧。”他说。
而后横抱起她,岩造物在瞬间化为碎金般的光亮,而下一秒,钟离就带着伊贝出现在了玉京台的住所。
当然,这项带人瞬移的能力还是先瞒着她好,毕竟被这姑娘知道了,就怕是不会想带他一起体验旅途的乐趣了。
钟离把伊贝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半个小时后,伊贝醒来,头还是晕乎乎的,她懵懵地她揉了揉眼睛,闻到了股米粥的清香。她这是回家了?
“钟离?”她试探性地喊了声。
没一会,传来门被推开的声响,很快,钟离的身影便出现了。
“怎么了?”钟离走到她的床上,捏了捏她的脸。
“我们回来了?”
“嗯,你晕了,就把你带回了。”
“晕了?”
“嗯。”
“诶?”
“嗯?”
伊贝:“我们,亲……亲晕的?”
钟离叹了口气:“可以这么理解。”
他简单地给伊贝解释了下其中的缘由:“日后我会节制些。”
“钟离……”
伊贝抬头看他一眼却把话锋转向量别的,
“你不是说你没办法带人瞬移吗?那我们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钟离一顿。
光顾着想她,把这茬忘了。
屋内的灯光融融的。
照在人的脸上,勾勒了一个很好的光影。
在这样的光线下,看着伊贝卧在床上的样子,钟离不禁想,睡了一觉应该恢复了。
伊贝多思绪还停在为什么她瞬移回来上,就被钟离拉了起来。
“钟离,我……”
话被堵在嘴里,紧贴着的人呼吸又喘又急。
她不自觉地腿有些软,轻轻柔柔仿若无骨地被对方捞在怀里,予取予求,她不自觉地发出声音而后自己都被这声音惊了一跳,很快她又不惊了,因为这点糯糯的声音后,对方加剧了攻势。
钟离闭着眼,直到感觉身前人脱力,他半睁开,发现又给人弄得醉呼呼的。
他到底还是有些放任了。
“伊贝,”他轻声唤。
伊贝迷迷糊糊地还记着刚才那事:“你……你会瞬移,你骗我。”
钟离笑着,抱着她,吻了吻她快要齐肩的头发。
“嗯,因为害怕你以后不愿意带我了。”
“不会的,放心。”伊贝贴在他的耳边,有些无力地、软软地吐着气息。
钟离心下又动了动,但也克制住了,他只是揉了揉她的头,交代:“再歇会吧,我去做饭。”
伊贝差不多缓了十几分钟,才出门。
此时钟离已经烧好了粥,还拿了些乳酪摆在餐桌上。
钟离笑容温润:“吃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