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亲眼看见。”
她唇上泛着油光,比那块牛排诱人多了,卫旒不经思索,直接咬上去。
投映在墙面上的影子亲密交叠,上方那道纤细的像条柳枝,不住地摇曳,底下那道肩阔臂壮,显然属于男人,则是晃动的主要来源。
饭没吃几口,又厮混到了床上。
倪简切身感受到, alpha的易感期有多么可怖。
像是为了证明之前的确是失误,卫旒换了几个身位,都依然威风赫赫。
她的膝盖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周围一圈红,腰向下塌,手臂勉强支撑住身体的重量。
床单皱折,还有数处可疑的湿痕。
倪简回头,想问他话,又被他封住了唇。
雪白浪花不断浮现、堆叠,又淹没在下一波愈发汹涌的潮水里。
茉莉香和山林气交织着,浓郁得几乎像粘稠的牛顿液体,在房间里缓慢流动。
她难免担心,对他信息素虎视眈眈的那帮人有所觉察。
断断续续地问:“你……易感期……还有多久?”
“短则五天,长则一周。”
她吸了口凉气,哑言。
要是照这种频率陪他度过易感期,她一定会死在这里。
不是实验台,不是捉拿罪犯的战场,而是alpha的床上。
天啊。
她好不容易从首都警院毕业,被sas录取,要死得这么不体面吗?
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卫旒笑说:“宝宝放心,你这么好,我可舍不得你。”
倪简不禁觉得,他的意思是,要是一口气吃完了,之后就没得吃了。
她现在后悔招惹他还来得及吗?
他一手托着她的小腹,一手卡着她细细的颈子,将她按近自己,在她感到窒息的同时,咬破她的后颈。
易感期的alpha,终于流露出兽类骨子里的暴戾和嗜血本性。
大概是习惯了,她竟然不觉得痛,他信息素缓慢注入时,神思抽离,有点飘飘然,浑身有种舒畅感,以及和他灵肉相融的亲密。
卫旒从反复标记中获得安定:她在他怀里,他们属于彼此。
下一秒,他松开她,在她软倒下去前,用身体将她接住。她趴在他的胸膛上,还没从刚才的窒息中缓过神。
彼此的心跳渐渐同频。
倪简始终以为,她讨厌被压制,但在这事上,她并不喜欢掌握主导权。
不是不想,而是因为她不精通其道,不如他卖力,她享受。
似乎从一开始,她分化期信息素不稳定,需要他帮她,他就颇为熟练。
倪简抬起头,她不擅旁敲侧击,于是单刀直入:“ fia训练内容还包括这一项?”
卫旒胃口极大,尚没被填饱,但她需要休息,便靠手四处觅食解馋,闻言不解:“什么?”
她想了想,说:“诱女术。”
这回轮到他笑得不行:“你以为fia是什么地方?武器能解决一切,用不着那么麻烦。”
“可你好像很会。”
“我是我们队年纪最小的,我和他们一起出任务时,他们大多已经有过经验了,起初他们聊这些还避着我,开玩笑说我还是个小孩子。后来混熟了,也就荤素不忌了。”
卫旒停了下,又说:“而且,有的人玩得很开,我们就算不想看,也要盯着。”
倪简好奇:“怎么个玩法?”
他摇头,“会脏了你的耳朵。”
她成长环境简单,加上她一心学习,也就接触不到那些胡七八糟的。
比起他们,她这么稚纯的人才是罕见。
倪简捏着他的耳垂,一手一个,“你是没感觉,还是不想?”
“都有。”
卫旒低着头,让她玩得舒服点,“那几年,我的生活里就只有执行任务、日常训练。”
“所以你和我是……”
“嗯,第一次。”
他司空见惯,从来反应平平,他们笑他性冷淡,他也以为自己提不起兴趣,想不到,自己会被一缕浅淡的茉莉香打破所有禁制。
虽然倪简没有洁癖,但陷在爱情里的人,又有几个能免俗,“喜欢的人从头到尾都只属于她”这件事,还是让她扬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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