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他,眉眼弯弯,笑着说:“好。”
忽然。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安然歪头看去,瞳孔骤然一缩,立刻躲回江淮年的怀中。
急切的小声说道:“是何总他们!”
江淮年正要转头,就被安然按住脸。
“别看!怎么办啊,走?不行,他们越来越近了,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
江淮年轻轻脱下大衣,裹在两人头上,得意一笑,“这不就看不到了吗?”
“这什么鸵鸟行为啊”安然抬头望着江淮年漆黑的眸子。
江淮年低头吻了下去。
“唔”
安然的嘴被堵住,耳边环绕着何总他们的谈话声音,有点刺激。
“这的人果然开放啊,可是为什么要挡住?”高管喝了酒,调侃说道。
安然吓死了,心都快跳出来,她微微后仰着头吗,唇微微离开,“你干嘛啊”轻如蚊声。
“不让亲,我就把大衣放下。”江淮年狡黠笑着。
安然瞪了他一眼,迅速踮起脚尖,堵上他的唇。
江淮年嘴角一勾,加深了吻。
安然被吻得脖颈后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狭小的空间,吻声细碎。
何总他们站在不远处,他眼尖的瞥到正在热吻的两人的鞋子。
那双男士皮鞋的鞋跟,有个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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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传》的意义
那是江家的独有的私人鞋匠所制作,市面上没有售卖。
他用手肘拐了一下陈特助,示意他看去。
陈特助看到了那双鞋子,一脸惶恐。
两人约会就不能去其他地方吗!
他收回立刻说道:“这边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别啊,才刚来就走。”高管蹙着眉。
何总笑着说:“都是约会的人,我们几个大男人别在这里添堵,走啦。”
“走吧走吧,去喝咖啡。”众人离开。
停下来时。
安然脸颊泛红,眼尾也染上红意,眼中水雾缭绕。
前一刻还在外滩,怎么又回到了酒店床上!
“我先去洗澡。”安然裹着睡袍,腿软下地,别扭的走到浴室。
时钟指着两点。
还好,他今晚收敛了些。
安然脱下睡袍,打开花洒冲洗着身体。
浴室门被轻轻打开了,安然浑然不知。
江淮年脱下睡袍,抱着安然在她的颈窝蹭了蹭,低声说:“一起洗。”
安然一惊,瞳孔震动。
结巴道:“你你你去隔壁浴室。”
“全球水资源短缺,省点水。”男声暗哑。
浴室里,安然抵着墙壁,水声掩盖粗重的呼吸声。
才夸他收敛了些
安然被折磨得想哭!
狗东西!
全球水资源短缺!她手指都起皱了!
出了浴室,安然吹头发的力气都没有了,江淮年站在她背后给她吹头发。
安然靠在他身上昏昏沉沉。
吹风机吹过又长又顺的黑发,掠过安然白皙的脸和脖颈,诱人至极,江淮年又有反应了。
看着镜子里的她昏昏欲睡,有些心疼,快速给她吹干头发,把她抱到另一间卧室。
出差几天,把总统套房的每一间卧室都睡过了,值了。
江淮年轻轻给她掖好被子,起身收拾战场。
翌日,收拾行李的时候,安然发现昨天的内衣裤晾在洗衣房。
她有些茫然,问:“这几天有保洁来过?”
“没有啊,怕你害羞,没让保洁进来搞卫生。”江淮年收拾着行李说道。
安然愣住,难道自己有梦游!
“我的衣服我洗的?”
江淮年起身走到她身旁,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想什么呢,你睡得跟猪一样。”
安然抬眼瞪他,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还不是因为你!”
江淮年一脸抱歉,“累着你了,以后我节制点。”
安然哼了一声,口是心非!
江淮年说:“你的内衣裤我洗的。”
安然倒吸一口凉气,严重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确认道:“你洗的?”
“嗯,我说过我给你洗的,以后我都帮你洗。”
安然有些惊讶和害羞,但她更多的是感动和幸福。
她看着江淮年,满眼的幸福:“谢谢。”
江淮年轻轻揉着她的发顶,满眼宠溺,温声细语的说道:“这是身为你男朋友该做的。”
回到深市,安然一进家门就瘫倒在沙发上,全身酸痛,明明是去参加敲钟仪式,却像是参加了一场马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