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确实是她太着急了。
只是一想到这样的温竹,这么多年来,另一个女人随时都能看见。
她就嫉妒得几乎要发狂。
黑暗与台灯昏黄的光线交织,将房间分割成明暗两半。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带着压抑的渴望。
“轻轻……”
一声极轻的呢喃从她唇瓣溢出。
好半晌。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轻喘,最终消散在了寂静的黑暗里。
她慢慢收回手。
自己好不容易才等到这样一个可以趁虚而入的机会。
怎么能,轻易让到手的猎物再次逃走?
第二天,温竹一下楼,就在楼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黎知韫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皎皎和桥桥正在角落里一起玩,黎知韫就在一旁双手抱臂,安安静静看着。
昨晚那个吻让温竹一晚上都没睡好。
现在看见黎知韫,温竹第一反应是对方是来质问她的。
她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走完最后几个台阶。
她还没开口,黎知韫就注意到她,主动出声打招呼:“早上好。”
温竹一听这个语气,不像是来找麻烦的。
她抬眸看过去。
黎知韫唇角那个伤口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她瞪大眼睛,头皮一紧:“黎小姐,你嘴角这个伤……”
温竹下意识去摸自己脖颈。
难不成这个伤口是昨天她的项链磕伤的?昨天自己走太急了,根本没注意细看。
好在自己今天并没有戴项链。
黎知韫:“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吗?我有点喝醉,没什么印象了。”
不等温竹回答,她继续追问,“我昨晚没有做什么让你很为难的事情吧?如果有,我向你道歉。”
停顿了两秒,她笑了笑:“还有我这个伤,你还记得,是我怎么弄的吗?”
第27章
这让温竹怎么回答?
说实话吗,说那个伤口是你不小心亲了我然后被我的项链划伤的?
给温竹八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说啊。
不过黎知韫忘记了也好。
温竹放下心,挤出一个笑容,用最自然的语调说:“黎小姐放心,你什么都没做。”
“至于这个伤……”她想了想,转身往餐桌旁走去,“好像是你昨天说话的时候,不小心自己咬到的。”
她尴尬地笑了笑,“哈哈,黎小姐喝醉了之后话还是挺多的。”
说完,温竹都觉得自己这个解释荒谬。
她走的有些着急,也就没看见黎知韫听到她这个借口后,眼中笑意一闪而过。
“是吗?”黎知韫说。
说着,她也在温竹身边坐下来。
在温竹愣怔的目光中,她眨了眨眼:“我也没吃早饭,唐姨说了我可以在这儿吃早饭,温小姐不让吗?”
莫名的,这话说的还有些委屈。
唐姨就是民宿老板娘。
温竹本就心虚,哪里敢拒绝。
默默往旁边移了一点给黎知韫腾出了一点位置。
看了一圈桌上的东西,黎知韫拿起一碗豆腐脑,“这个看起来很好吃,我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
温竹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瞥了一眼黎知韫唇角的伤口:“不过你现在嘴上有伤,还是先试一下温度比较好。”
黎知韫又直接拿起一个勺子。
然后,在温竹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一勺豆腐脑稳稳地递到了她的嘴边:“那你帮我试试吧。”
豆腐脑放了糖,香甜温热的气息涌过来。
柔软的触感落在嘴边。
莫名又让温竹想起了昨晚那个吻。
她呼吸一紧。
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作响。
温竹侧过头,黎知韫正看着她。
眼神清澈,表情坦荡。
似乎真的只是想让她试试豆腐脑的温度。
温竹没有办法。
硬着头皮张唇含住洁白的瓷勺。
豆腐脑入口并不烫,带着恰到好处的甜意,细腻滑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