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握成拳,青筋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仿佛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释放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
施明月鼓起勇气,勉强往前迈出了一步,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瑟缩着往后退去,那是一种对危险的本能逃避。
她明白面对的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像是打芯片那样,后面发生什么都是不可预测。
她的后颈疼痛起来,“肖灯渠啊……”她伸手去挡眼睛。
这突如其来的对峙,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悲哀与疼痛。
施明月陷入了一种漫长的恐惧里,为什么吵架,为什么成这样了,会和好吗?会不会又闹成那样,肖灯渠会做什么?
她不想吵架,惧怕两个人之间矛盾,但。也不得不承认,两个人相处总会有磨蹭,她们一直在避开矛盾,可矛盾真正来临时,两个人都束手无措。
“你也不会知道我在这里多难熬,就像我最初很想很想去你家里,你也没带我去,就像你明知道我很想知道你的选择结果。你就是藏着掖着,最后给我一个最差的结果。”
“施明月,偶尔也把我当成最优选择,不行吗?”
肖灯渠声音在颤抖也在控诉。
≈ot;难道就真的不行吗?你不跟我走,我找你不行吗?我就在这里不好吗,你总是那样总是那样,不要总觉得是为我好不行吗?≈ot;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心底最深处挤压而出,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哀求与控诉。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在无尽的黑暗中寻找着那一丝微弱的月光。
肖灯渠的身形微微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无助又恐惧的努力抗衡内心的黑暗因子的涌动。
一个即将被情感风暴吞噬的灵魂,随时都会彻底失控。
施明月很想去抱抱她,可在她即将靠近的时候,施明月的腿绊到小圆桌,身体重重地摔到沙发上,她闭了闭眼睛,想象中的压制没有过来。
之后听到了砰地一声,她睁开眼睛,肖灯渠不在眼前,她出去好像出去了……
第66章
屋子里陷入一种冷漠中, 就剩下施明月一个人,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像是缺氧张着嘴呼吸, 之后她捂着自己疼痛的后颈。
伤口明明已经愈合,可是每次她都会害怕, 她现在开始想,肖灯渠是不是在盯着自己,是不是在外面守着自己。
只要自己出去就会被她抓起来。
施明月抬头看到旁边的柜子, 施明月站起来,她去把家里的酒拿出来。
施明月给自己倒了一杯,很涩嘴, 真的不好喝,她还是喝了第二口, 不知道算不算酒量好,她只是想吐也没有醉, 她感觉自己很清醒。
她又喝了一杯, 那种恐惧的情绪终于压下去了。她开始想肖灯渠, 担心肖灯渠。
施明月把电话打出去,肖灯渠手机并没有拿, 手机就在桌子上反复震动,屏保还是施繁星给她俩拍的合照。
雪地里, 两人并肩而立,简单相依。施繁星巧手调了很好的滤镜, 照片里的笑容温暖, 满是温馨与美好, 简单却动人。
后面是巍峨的雪山,她们渺小却温热。
那时候, 施明月很沉溺,认为那里是她的一生。
施明月拿起她的手机立马出去,出门并没有在门口看到人,施明月喝了酒身体是热的,走到电梯口被吹得打哆嗦,她又折回去穿衣服鞋子。
然后,拿了一件厚羽绒服下楼。
楼下没有看到人,施明月在小区转了一圈,天气太冷了,没有看到任何人,她喊:“肖灯渠。”
肖灯渠也没有回应她。
施明月真的有些慌了,她跑出小区去附近的街道看,来往都是车,没有见到任何熟悉的身影。
施明月拿出手机,也不知道该联系谁,肖灯渠离开这个房子后,她完全不知道她会去哪里。
肖灯渠在这里也没有其他认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