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提被吓了一跳,以为时瑞是还要继续,结果就听时瑞说:“这里不合适,这种地方随时都会有虫过来。”
说着时瑞将松松垮垮褪到赛提腰间的衣物拉起,动作轻柔得给他穿戴好。
赛提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时瑞眼眸一瞬不瞬看着他,突然说:“哥哥真不像是一只雌虫。”
赛提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我不像雌虫?难道像雄虫吗?”
时瑞摇头,“我是说哥哥不像大多数雌虫,”
如果是平常的雌虫,就算之前以为他是雌虫相处得随意自在,关系很好,在知道他的身份后,必定也会不同程度地变得拘谨小心。
可是赛提没有,他只是对时瑞的认知有了些改变,虽然觉得时瑞与那些恶劣的雄虫不同,但偶尔也会把时瑞往雄虫的刻板印象里套。
但是时瑞没说这点,只是说道:“你和我雌父有些像,我长这么大,敢打骂雄虫的,就只见过雌父一虫。”
赛提以为时瑞说的是之前自己拿花瓶砸他,还有刚才骂他混蛋的事,心中顿感歉疚,不好意思道歉道:“对不起嘛,我刚才……是觉得太丢脸了,有些羞糊涂了,不该那样骂你的。”
时瑞说的其实不是赛提对待他的所为,但他也没有解释,雌虫小声哄着他道歉的样子实在是可爱,时瑞没忍住又在赛提唇上亲了一口。
艳色刚消退一些的脸又红了,赛提小声抱怨:“你别亲我了,我……我难受。”
时瑞反驳:“胡说,和喜欢的虫接吻怎么会难受?”
赛提直言:“我心里难受,总之你别亲了!太羞耻了,我受不了。”
“行吧,都听哥哥的。”雄虫嘴上答应得乖顺,眼神却是截然相反的满是贪婪和侵占,像是蛰伏在草丛中锁定了猎物的凶兽,只不过赛提视线左右飘忽没有看到。
“哥哥。”时瑞叫他,赛提才看过去。
盯着雌虫掩藏在领口下微微露出一点的锁骨,时瑞又说:“雌虫在结婚前,是绝对不会和雄虫亲热的,虫族社会待雌虫苛刻,一旦被雄虫始乱终弃,雌虫便会陷入绝望难堪的境遇。”
时瑞说的倒基本是事实,他握住赛提的双手,带了点揶揄又问:“哥哥不怕我始乱终弃吗?”
时瑞以为赛提会说些他信任自己,根本不害怕之类的话。
结果赛提语出惊虫,他说:“你可是时瑞元帅,想得到你青睐的虫一个星球挤满了都装不下,那些虫就算想得抓心挠肺都追不到你,跟你……在一起,就算被始乱终弃了也不亏。”
说实话,这话有震惊到时瑞,他听完都呆了,这种逆天言论居然能从一只雌虫嘴里说出来!
震惊完之后,时瑞心里又生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来,委屈抱怨道:“什么叫始乱终弃了也不亏?哥哥是觉得,我是会做出那种事的虫?”
赛提抿了抿唇,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随即他有些心虚地笑了一下,干巴巴说道:“我没那么想你。”
外面传来有虫走动的声音,赛提惊得从桌上滑下来,“也逛了这么久了,我想回家。”
“那我送哥哥回去。”
时瑞带着赛提准备离开研究院的时候,途中赛提见到远处有一群虫走过,这些虫穿着统一的制服,所以为首的唯一一只衣着不同的虫便凸显了出来,正是叶凛。
见赛提朝着那群虫看了一会儿,时瑞开口说道:“那是总务处的虫。”
那应该是有公务前来研究院,赛提并不好奇,听时瑞这么一说也只是随意点点头,想起之前自己的瞎想,赛提还是告诉了时瑞:“我之前……还以为你喜欢叶凛雄子。”
时瑞听了这话,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有点像是吃到了什么恶心难吃的东西似的,“哥哥,你可真能瞎想。”
赛提当然清楚那都是自己瞎想,可是不知道时瑞是雄虫的时候,真的很难不误会。
“我之前……看到你和叶凛雄子好像发生了争执,是因为什么?”赛提不知道这种事自己该不该问,所以开口得有些迟疑。
提到这茬时瑞微微冷了脸,却不是针对赛提,他说:“叶凛从小和我两位兄长一起长大,以前天天围着我二哥打转,经常说些长大要娶二哥做雌君的话,二哥一开始只把他当幼小虫崽的胡言乱语,可是有些话听得多了总会往心里去,后来我二哥真喜欢上了他,结果叶凛移情别恋找了别的雌虫……”
说到这里,想到二哥伤心的样子,时瑞眼里露出些许气愤之色,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说道:“只撩不娶的都是混蛋!”
时瑞说着转头看向身边的雌虫,赛提却在触到他目光时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两只虫都没有注意到,叶凛那边的虫群中有虫正看着他们,赫然是那天路过时瑞家外的思昂。
除此之外,落在他们身上的还有另一道视线,不远处的楼上,也有虫正站在窗户边看着他们。
顾云看好友望着窗外,一边说着“在看什么呢”一边走了过来,他往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