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西立马抱着肚子疯狂咳嗽:“咳咳咳咳咳咳,是我是我,我有很严重的内伤。”
……骗傻子吧。
看着气定神闲的沈妄,他最终还是咬牙切齿道,“也,也不是不可以。我修复精神也是为了打破结界,只要最终能出去,这都不算什么。”
“对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捡到的黑瓶子可以给我了吧?”
琅西看了看沈妄,得到允许后,从怀里摸了摸,把药剂递了过去。
巫行姜饼身体抱着瓶子晃了晃,看着里面晃荡的黑色液体,皱眉道:“东西是对的,但怎么只剩这么点了?这也不会蒸发啊。”
沈妄摸了摸口袋里的某只水母,面不改色:“喝了。”
“……你喝这玩意啊?不是你纯喝呀?不怕毒死啊?”
沈妄皱了皱眉:“有什么副作用吗?”
“这东西纯度很高,很多人受不了会死的,就连我使用的时候,都要先稀释再加工……”
沈妄又问:“……那如果只是变黑呢?”
“什么意思?”
巫行眼看着沈妄从怀里摸出一个黑不溜秋的煤球来,眼看着那煤球动了动。祂先是竖起了两只尖尖的耳朵,紧接着裂开两道缝,那缝隙越来越大,睁开两只色彩瑰丽的蓝粉色眼睛。在沈妄的手指拨弄下,祂又动了动,煤球底下还藏着一排短短的小触手。
“……不是,这是什么玩意儿?”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沈妄摸了摸雾榷的耳朵,随口编造道:“在里银河滩捡到的。”
雾榷咬了他一口。
“是吗?还怪新奇的,居然喝了lda也没事吗?我还真没见过,有点想研究一下。”他在随身的本本上记下来,他看起来很喜欢记录,短短十几分钟内,他就动笔好几次。
写完它抬头,想伸手摸一摸,“你卖吗?”
沈妄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把雾榷护好塞进了口袋里。
“这么小气干什么?”巫行翻了个白眼,“变黑是因为有些物质没有被祂过滤掉吧?你可以多观察几天。我给你们安排一间套房,你们就先住在那,吃喝什么都不用操心。等观测好的日期一到,我们就开干!到时候我一定先在白宴的脑袋上开个瓢……”
“咚咚咚——”叩门声轻轻响起,紧接着走进来一个覆面的年轻男人,他的声音很年轻,“老板,修复身体的时间到了。”
得到巫行的允许后,他无视沈妄和琅西,走进来将沙发上的身体打横抱起,再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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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用营养剂兑换到玉石后,沈妄向巫行要了一些工具,开始实行他的雕刻大计。
雾榷就趴在他的领口上看着他忙碌。玉石比不得粘土好操作,忙活了大半天,最后手里出现了一个并不圆润的水母形状,粗糙得像面数稀少的3d建模,头顶的两只耳朵甚至像老式广播上的两根天线。
沈妄搓了搓指节,有些不好意思。
肩膀上的雾榷木着一张小脸看完全程,非常犀利地吐出几个字:“咕叽……好……丑。”
但毕竟是某人亲手雕刻的,祂并不嫌弃。
雾榷的精神体进入到玉雕后,很快就融为一体,化作了原本的水母模样。沈妄把它捧起来,摸起来比精神体要柔软,虽然比不上本体,但起码有了实感。水母的耳朵尖在他指腹上蹭啊蹭的,沈妄心下一软。
沈妄说:“等把你养好了,我们就出去。”
“咕叽。”雾榷点了点头,飘起来落到了沈妄的肩上,用长了一半的短短触手摸了摸沈妄的脸。祂眨巴眼睛,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说,但碍于目前的状态支撑不了,便有些生气地摊成饼饼状,绞着自己的触手犯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