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端正了神色,郑重地做反省:我记下了,以后再遇到类似事情的时候,会及时退出的。
先前的擂台斗战训练之所以会将商华年消耗到那等程度,原因并不在于净涪,不是净涪没想在商华年极限之前将他踢出来,是商华年自己。
是商华年自己不想停止。
实在也是因为,将净涪一部分心念操纵的弓手打败的结果太让人心动了。
要知道,那擂台上的弓手可是由净涪部分心念控制的,把她打败了,不就多少也能等同于把净涪给打败了吗?
他当然也知道这两者不能真正画上等号,但多少也沾边了啊。
多少也代表着,他的斗战能力通过了净涪的标准,得到净涪的肯定了啊!
不过这样的心思
商华年眼观鼻鼻观心,态度无比地严肃端正,几乎不敢让自己的视线投落向净涪那边厢,生怕就暴露了他自己的那点小心思。
但净涪怎么可能真不知道?
他不过是不做理会而已。
净涪看他一眼,又看了看商华年面前那打开的电脑屏幕。
电脑屏幕上的文档依旧空白干净,不见一个文字。
商华年跟着净涪的视线看过去,连忙就道:这份大作业我知道该怎么写了,很快就好,多谢净涪你帮忙。
净涪摇摇头,就准备收回心思忙他自己的。
譬如,将今日里的午饭给解决了。
净涪!商华年急急唤他一声。
净涪就又抬眼看过去。
商华年有些踌躇,但在净涪平静的目光注视下,他也渐渐冷静下来了。
我是想问,商华年说,净涪,这样的擂台斗战训练,还有没有下一次?
净涪似笑非笑看他:你还想有下一次?
商华年认真点头:我想!我觉得这很有用,比我之前在其他时候的训练都有用多了。
既然商华年坚持,那净涪也没有拒绝他,只在平平凝望他的视线里带上一点提醒: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那到时候就别随随便便叫停。
商华年点头:我知道,一定不会的,净涪你放心。
净涪没什么不放心的。
他移开了视线。
商华年咧着嘴笑开,但接着他就振奋精神,先将那些碟碗、食盒和军粮包装都收拾好了,然后又扑到电脑面前,开始在空白干净的文档上打字。
净涪无声地在心神间记下了一笔:商华年的直觉判定在明显利好于他自己的前提下,会极其逼近他的极限。
净涪停了停,像是在仔细思量,也像是在认真判断。
最后,在这一笔的末端,净涪留下了个猜测。
这种直觉判定能力,疑似
命运。
商华年的这种判定能力,就今日的发挥来看,其实是有两种可能的。
一个是命运,另一个则是因果。
如果单看今日的这一次,其实最后的结果其实还更偏向于因果。
因为商华年确定自己被逼至极限状态以后还完全不担心他自己,很明显在于他确信净涪会把握住分寸,不会真让他出事,甚至会给他做好接下来的后勤工作。
而他所以能这样确定,则又是因为净涪与他的关联。
净涪是商华年这位卡师的初始卡牌之灵,净涪也答应了会跟他做伙伴。
他轻易不会让他出事。
显然,这里面的种种存在因果关系。
但商华年的那种直觉判定能力,却不能只看今日的事情。
因为商华年的直觉判定能力,不是只在今日体现。
在今日这事之前,商华年也一直有在有意无意地催动使用他的这种能力。
所以如果真的要评断商华年这种能力的实质与根基,就得再联系往日商华年的种种来审视。
而一旦将这种审视的眼光投落在商华年不长的前半生,那情况就更明确了。
总不能商华年之前的所有前知直觉判定,也都是有因有果,能让商华年随便拎一次出来都可以前前后后梳理明白的吧。
净涪是不信的。
因果是构成命运的一部分,但命运却不能统归于因果。
命运有无常,因果惯有条理。
所以,疑似命运啊。
如果能证实这种判定,让净涪将这个判定中的疑似抹去,那商华年跟长河位面世界真正的关联也基本能够确定了。
不过很可惜
净涪扫了那边厢将键盘敲得啪啪作响的商华年一眼。
没那么容易。
净涪斩去那点杂念,只继续专注于手上的解析。
是的,解析。
净涪当前对于长河位面世界的那些信息梳理和筛选已经进入了一个瓶颈,在没有更多相关信息汇聚到净涪这里之前,净涪基本不会有更多的收获了。
所以净涪现在的精力和心思已经不只在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