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跟现在净涪所看见的商华年卡牌相去甚远。
商华年也在旁边主动跟他说:其他的都没什么,但那些边框花纹变了。你看
商华年甚至还一处处地给净涪指出来细看。
这里,他说,这里的花纹本来应该是细线的,但它现在变成勾圆了,你能看出来吗?现在这里给我的感觉,更像是水滴了。还有这里
一处又一处,商华年都给净涪指明了。
净涪听着听着,目光忽然就从那商华年卡牌上的花纹上抬,看着商华年的眼睛。
虽然商华年还在很认真、很专注、很细致地给净涪分说着商华年卡牌的变化,但他眼睛的焦点却不在商华年这张卡牌上。
他的目光焦点甚至是模糊的。
他走神了,但他自己浑然不知。
或许,商华年自己现在在说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此刻跟净涪解说商华年卡牌每一处细节的,是商华年,但又不是商华年。
仔细听。商华年低斥一声,不要走神。
净涪立时收回发散的心神,也转了目光来,认真听、认真看。
这里本来该只有一个勾圆的,但现在变成了连环起伏的波浪,商华年继续说,乍一看起来像是波浪,但我觉得不是,它更像是地形的曲环。
还有这里,这里的花纹从高到低出现了很明显的高度差距,没错,很明显了,这里就是流水瀑布的具象
商华年此刻说的话,净涪都听了,也都记了。
他的道跟净涪自己修行的道不甚相同,但净涪可以从中汲取到不少的养分,哪怕现在的商华年只得二阶,还是初入二阶的阶段。
因为真灵。
净涪已经很明白了,每一个个体的存在,他的真灵都是独一无二的,也必有其独一无二的地方,无论他是强大还是弱小。
只是强大者,他的殊异、特别之处,会很璀璨很耀眼;而弱小者,他的殊异、奇特之处,就会很渺小很孱弱。
等商华年终于将那商华年卡牌解说得差不多,他话音忽然一停,却是说道:接下来的时间,就要你多费心了。
净涪抬眼看过去。
商华年也看过来。
他对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敛去的时候,商华年的眼睛也有了焦点。
是有什么问题吗?商华年看着净涪手里拿着的那张商华年卡牌问。
净涪摇了摇头,再看得手中的卡牌一阵后,就将商华年卡牌还给了他。
商华年将自己的卡牌收起,又给净涪补充之前没来得及跟他说的事情。
我之前还请了陆宸的初始卡牌之灵杜若在旁边照看。他说,杜若也答应了会帮忙把控、调养,所以不会有问题的。
你不用太担心我这里。
净涪点头,却也抬手虚虚点落,留下一道虚影。
他看了看这道自己的虚影,给了商华年一个眼神示意。
商华年立刻就理解了:留给我应对万一的?
他没想错的话,净涪留下的这道虚影,也勾连着他本尊。如果他们遭逢到连这道虚影都无法处理的对手,那到时候他可以主动散去这道净涪虚影呼唤净涪,以接引他的力量。
不会影响到你吗?商华年问。
净涪摇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
如果是在今日之前,大概是多少会被打扰到的,但经过了今日,从商华年这里得到了些指导,净涪接下来闭关就要更轻松一些,也不那么容易被干扰。
商华年仔细看他一阵,确定他没有在诓骗他,便也就点了点头。
那行,他说,到时候真要是遇上那样的对手,就我们一起上。
不知道他自己知不知道,但商华年这下看着也放松了些。
显然,这场会一直从长乐市走到国际的标兵赛,对于现在的商华年来说,实则也不那么轻松。
他也很有压力。
将部分心神从商华年那里收回来以后,净涪默然静坐。
他并不着急继续整理那些阶位突破以后的收获,而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去琢磨商华年那边的状况。
好一会儿后,净涪自己笑了一笑。
管商华年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他不是早就决定冒一次险了吗?而且
商华年对他没有恶意,更给予了他不少的指点与教导,是他占好处了。
就算之后要杀他个血流成河又如何?不过是一场历练而已。
净涪低头,又将他自己的那张净涪卡牌拿出来。
到了如今,净涪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净涪卡牌其实就是净涪在诸神寰宇里的道果。
净涪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所以要解读净涪卡牌那些边框纹路对他来说,一点难处都没有。
可他之前一直在忙的却不是去解读净涪卡牌的那些边框纹路。
他是在借着这些被映照在卡牌上的大道痕迹,反向解析诸神寰宇。
早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