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面上淡淡:哪怕是我要你给我垫背?哪怕是你要帮我趟雷?
哪怕是垫背,哪怕是趟雷。温承和说得非常果断,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做到。
你想要什么?商华年问。
温承和犹豫着,一边打量商华年的脸色,一边小心说话:我希望这件事能够就此揭过。
还有呢?商华年继续问。
还有温承和一咬牙,还是说道,我希望在某些合适的时候,我们可以合作。
净涪眼睑一动,视线在温承和身上停了停,脸上就带出了点轻微的笑意。
这温承和,也是个有意思的聪明人啊。
他这样直接找到商华年,将一切事情和盘托出,既将那棘手的、可能会在日后招惹商华年报复的事情解决了,又达成了他最开始的目的。
跟商华年结交,甚至是达成合作,建立友谊,以期日后能借商华年的东风。
不止,他应该还借这件事跟他的那初始卡牌之灵蜀巫交了一回手,将可能会丢失的卡师与初始卡牌之灵的话语权给重新守住了。
而他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不过是找到商华年,跟他坦白而已。
这能算是需要支付的代价吗?
不算,完全不算啊。与其说是代价,不如说是一个直接跟商华年接触的机会。
要知道,更早之前,商华年可是一直都拒绝跟温承和接触的。没有今日这一回,还不知道温承和什么时候才能站在商华年面前,让商华年将他要说的话都听完了呢?
好一个温承和!
净涪抬眼,就对上商华年询问的视线。
你怎么看,净涪?
净涪笑着摇摇头,没有任何表示。
商华年就明白了净涪的意思。
让他自己处理吗?
商华年的视线停在了温承和身上。
温承和下意识地将身体绷得更直,蜀巫带着嘲讽意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在想怎么处理你呢?温承和,将自己的命运主动权交出去送给别人,这滋味怎么样?
温承和抿紧了唇没有露出任何异色。
但他的声音也传入了识海中蜀巫的耳中。
我不将我的命运主动权交给他,就得交给你。你觉得你会比他手软?
蜀巫噎了一下。
我们已经在诸神寰宇意志的注视下缔结了卡牌契约,作为卡师和初始卡牌之灵,我们的命运根本就是绑定在一起的。我如果真对你心狠手黑,那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是你将我想得太卑劣了。
哦?温承和像是冷笑了一下,你敢对着诸神寰宇的意志发誓?
蜀巫不作声了。
温承和真的就冷笑了一下。
其他巫师的法脉大概可以随便说话,只要有办法能够应对誓言应验以后的天地惩戒,随他怎么说都无所谓,但蜀巫这一脉,不可以。
因为在他这一脉中,巫者,沟通天地之人也。
如果他真对着诸神寰宇的意志发誓,又在之后食言,无论他有没有手段应对来自诸神寰宇的惩戒,他的道都会受到影响,甚至很有可能形成劫数。
所以面对温承和的质问,他只能沉默。
从蜀巫这里取得一时胜利的温承和却也不就是那样安定,敛低眉眼,等待着商华年给他的答复。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我需要的是,你将你带过来的那些麻烦都处理好。商华年毫不客气地说,他们会很烦人。
这是应有之义。
温承和立即点头:可以!还有吗?
商华年瞥了他一眼:等你处理好那些事情再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