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事项,要处理的事务会非常多,我和连潮也会非常忙。
“至于你……等你回京,情况稳定之后,也要接受调查。这方面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和我断掉联系后,你从登上海岛开始的每一个细节,你都要向专案组交代清楚,还有那个人……
“你当时在电话里告诉我他死了,他真的死了吗?
“我们必须知道更多的细节,还要针对整个海岛做一次详细的勘查才行。”
宋隐眨了眨眼睛,示意自己听明白了。
然后他抬起手,指了指温叙白手里的手机。
温叙白把手机解锁后递了过去。
只见宋隐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帮我确认珍姐是否安全,有劳了】
“放心吧。我知道她是你的线人,已经第一时间寻找她的下落了……但我没找到人。”
温叙白接过手机道,“不仅是她,其余跟飞鸿一样的管理者也通通不在。最后留在岛上的,除了你,似乎就只有信徒了。”
宋隐忽然回想起来,他攀爬至灯塔平台前,曾透过窗户确认,瞭望塔上的那些狙击手已经全部消失了。
莫非joker只打算处理信徒,没打算对他们动手?
他提前让他们逃到了某个可以真正用来养老的地方了吗?
宋隐的头又痛了起来。
他不由阖上了双眼,实在是无力思考了。
见状,温叙白也不多做打扰。
他转身离开了病房,正打算去叫连潮,谁知连潮这个恰好拎着几袋营养粉、保温壶,还有一些锅碗瓢盆、吸管什么的,出现在了门口。
“你来了?”
“嗯。”
“我先去一趟警局。”
“好。”
房门口,连潮与温叙白简短高效地沟通完毕,之后他便走进屋,去到了病床前。
宋隐紧紧闭着眼。
连潮把一堆东西暂时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再坐到了病床前,他暂时没说话,就那么仔仔细细地盯着宋隐看。
宋隐陷在白色的枕头里,脸色是一种接近透明的苍白。
几缕发丝汗湿了,贴在光洁的额角,却是衬得肤色愈白。
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淡青阴影,正随着并不安稳的呼吸轻轻地颤动着,无端惹人触碰。
被子盖到了胸口,他的一只手臂倒是露在外面,上面埋着留置针,附近有着明显的淡青色的血管。
那只手修长而骨节分明。
看着它,连潮想到了不久前它挠过自己掌心的触感。
最后连潮审阅般看起了宋隐的伤。
越看,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
那场搏斗,他没能亲眼目睹。
但仅仅是通过这些伤口,他也能想象其中的胆战心惊。
他的心脏位置立刻传来了莫大的疼痛。
宋隐的额角有一大块淤青,中间位置依然隐隐可见鲜血。
这显然是被重物猛击或狠狠撞上坚硬平面留下的印记。
至于他苍白的脖颈上,环绕着一圈无比清晰可怖的瘀痕。
那明显是指印留下的,现在已呈现出青紫暗红交错的色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