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今年刚开春就有了身孕,十月怀胎,邯郸冬雪初降就进产房分娩了,而后换了个两千多年后的异世灵魂。】
【……】
一夜的时间疏忽而过。
做了一夜梦的赵岚睡的极其不安稳,睁眼时非但没有感觉轻松,反倒是更累了,像是在梦中又度过了一辈子。
她看了两眼房梁,扭头看向身旁,没有白羊皮襁褓,想来自己的孩子又被昨日那英姿飒爽的女子给抱走了。
身下虽还是痛的但经过一夜的记忆整合,昨晚那种仿佛有锥子在“梆梆梆”楔头骨的钻头之痛是没有了,那副压在身上沉甸甸的感觉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赵岚用双手按着身下的兽皮褥子慢吞吞的坐起了身子,打量了一番身下有围栏的六足木床,又用白皙如葱段的右手摸了摸喉咙,才试探性的用刚学会的赵语冲着产房门的方向出声喊道:
“来人啊。”
“夫人,您睡醒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