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权力的泥潭和光芒里打滚,因为如果不往上走,等待自己的,多是死亡。
元羡看着他,燕王继续说:“这种事,只能论迹不论心了。如果我能震慑他们,他们愿意服从,能明大义大礼,知道事有不可为,自然是好的,这事也就揭过。如果不是,那就只能想其他办法。正如阿姊你所说,父亲登基,封了数十个王爵,大家不知感恩,只想瓜分权力、土地、人口、财富等等,不知为国为民着想,自是不行的。”
元羡颔首说:“你能这样想,很好。之前长沙王派人到我的地方想带走李旻,我抓了他的人,为首是两名女子,两人多半有一些长沙王想谋反的罪证,但我没有细审她们。主要原因,若是细审之下,她们报了长沙王要谋反的罪证给我,我要是不报给皇帝,那皇帝要追究,我难以说清自己的立场;若是我报给皇帝,本来长沙王只是根据京中情势审时度势,并不是非得谋反,此时却被激得马上谋反,他要攻打南郡,我手里可没有兵,难以抵挡,于百姓而言,突起战事,也不是好事。”
姜禾年轻,不懂政治,已经多次对元随说有重要情报要报给元羡,想借此减轻罪责,让元羡把她放走。元羡都没有理睬此事,既不放她,也不听她说什么,便是这个原因。
这种敏感的事,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装傻,假装不知道。
而她这样做了之后,果真,长沙王便再没有过针对她的行动,这说明,李崇执那个老狐狸,他知道元羡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