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从拘魂牌中拿出在梧桐县柳林村时捡到的两面小旗,是当时死在鬼尸手里那两个邪修掉的装备,本来准备研究一下的,事情太多一直没想起来就压箱底了。
她将两面小旗放在一起对比了一下,大小不一,颜色也不同,但气息相近,上面都透着股阴邪的气息。
林弋道。
“这些人跟邪修有关系,他们是邪修派来的?”
想到这一点,四人脸色一变。
这里也算九尾狐的地盘,这些人若真是邪修派来的,就意味着邪修虽不能踏进这里,但能派其他人来。
那么,其他地方亦是如此。
宋子安看向宋铮,宋铮冲她摇了摇头。
鬼尸就在县衙,只要不突然闭关,黑熊没有像上回一样心大的睡过去,宋家人的安全问题能是十成十的保证。
“弄醒一个,问问怎么回事。”
“既然跟邪修有关,杀了算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宋铮把她进村后看到的情况简单说了说,包括这些人用旗阵抓阴兵的事。
“不是好事也得问问邪修打的什么主意,这些人还没坏到立马处死的地步。”
昨日靠近村子时她没感觉村里有死人,这也是动手时她问起村民去处的原因,没杀人,就算不得穷凶极恶。
再说她这个身份比较尴尬,就算真处死至少也别当着她的面说,多少背着她点,不然地府那些人寻个由头就能把一些无中生有的罪过扣在她和陆老柒头上。
因果这种东西,真较真,路上死个人你打旁边经过看一眼都能沾上点。
林弋从人堆里将昨天那个领头人扒拉了出来,捏了个诀,拽着衣领来回扇了几巴掌,人悠悠转醒。
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想起身在何处,他浑身一颤,猛地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
没看到围困他们的阴兵,只看到躺了一地的人。
林弋抱臂,冷声问。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谁让你们来这里抓阴兵的?”
那人抬头,对昨日来村中借宿的四人还有印象,他张了张干裂的嘴唇,正要说话,忽然看到他们身边半透明状的宋铮,眼睛瞪大。
“你,你是人是鬼?”
“我是人也是鬼,不是人也不是鬼。”
宋铮语气轻飘飘的,对方愣了愣,想起她站在墙上说的那番话,眼中惊异。
“你,你们?”
林弋两条眉毛一拧,一巴掌甩过去,“啪——”地一声,将人打回神。
“问你什么就答什么,杀你们可比救你们容易的多。”
“知道什么就说什么,要是说谎”
宋子安上前一步捏过他的下巴,将一个黑乎乎的丸子硬是塞进他的嘴里,逼着他吞咽下去才面无表情道。
“会有什么后果,我们也不知道。”
傅元骏眼皮子直跳,他能说那丸子是宋子安刚刚从地上现搓的吗?
能有什么后果,大概,会拉肚子吧
不过泥丸子欺诈效果很有用,那人估摸以为自己吞下的是什么断肠毒药,抱着脖子干呕了两声没呕出来,真就交代了。
“我们,我们袁衡将军的人。”
“袁衡将军?”
宋铮三人齐齐看向的傅元骏,后者道。
“是镇守边关的护国大将军,朝堂正二品,据说颇得当今皇上信赖,也受大禹国百姓敬重。”
“是袁将军派你们来的?”
听他说到敬重,那人眼神暗了暗,眼底似有一丝嘲讽闪过。
“是一个身穿黑袍,戴着鬼面具的男人。”
几人对视一眼,就是邪修无疑了。
此人叫冯勇,据他交代,他本是袁衡将军的部下,手底下掌管着百来人,类似于百夫长。
爬到那个位置,都是一刀一刀在战场拼杀来的。
一个半月前,袁将军突然从军中召集了一些人去营帐,就是他们这些人。
他们去了之后,没多久营帐中就出现一个戴着鬼面具的人,袁将军称他为大师。
对方先是问了他们的生辰八字,再之后,袁将军便让他们跟着那人离开军营,说是有大事要他们去办,事成之后每个人记一大军功。
“那位大师将我们带到鹿鸣镇外,说鹿鸣镇的大山里有阴兵出现,不处理,长此以往会祸害百姓。他给了我们阵旗,教我们布旗阵,那些弓弩也是他准备好交给我们的。
他说我们是上过战场的兵将,气息与阴兵相仿,对付阴兵最是合适。
办法也很简单,只要用旗阵将其困住,再将之封进他给的旗子里就行。”
说着冯勇从身上拿出一个巴掌大,黑色的小旗。
“村民对外来者很排斥,我们在村外徘徊许久,果真看到了影影绰绰的兵马出现,可进村时又忽然消失了。
守了多日,看到几次都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