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拿到了,大人要一起看看吗?”
宋铮看向她抱着木盒,其实不太想看,刘守垣身边的邪修死了两个,又经过鬼差扫荡,算是已经大势已去。
清理门户是朝廷的事,抄家的银钱也落不到她口袋里,又啥好看的,那盒子里收着的绝对是能让人血压飙升的证据。
“去公堂吧。”
她现在连书房都不想回。
院里住具僵尸,知道她挺膈应,两人没有多言,顾妄与她说起昨晚到了江州城后所见的事,以及进府衙时遇到的被阻拦的现象。
“正如你所说,昨晚府衙内所有人都是昏迷的状态。江州城闹出的动静很大,一进城到处都是鬼哭狼嚎的动静,城里百姓吓的不轻。
还有,府衙确实有密道,我们本来想下去看看,被鬼给拦住了。
喏,那盒子就是鬼送到我们跟前的,说是府衙暂时不是我们能待的地方,让我们带着盒子赶紧走。”
再然后,他们就离开了。
“对了,我让暗卫敲了好几家丧葬铺子,你要的东西都包圆了,晚点就能送回来。”
宋铮感念他那个时候还记着她要的东西,表情松了松。
“府衙的人昏迷是因为阴气,天一亮,阴气散去那些人就会醒,让你们离开是为你们好。刘守垣身边的邪修没了,他的手段还在,能这么多年在这路作威作福靠得应该不仅仅是神神鬼鬼的东西。
一但府衙内布置防守醒过来,你们两个再想离开怕是没那么容易。”
顾妄点头,就是想到了这个,他们才没有多逗留。
证据已经到手,刘守垣倒台是板上钉钉的事,不急于一时。
公堂内,齐长月打开一直抱着的木盒,相信宋铮也相信她请去的帮手,回来的路上他们一直没有打开看。
盒子就是最不起眼木头盒子,表面还有些没清理干净的土,像是埋在哪里被挖出来的。
“姓刘的果然够警惕,有那些邪修在,普通人能闯进府衙就够不容易的,就算侥幸进去找到密道,也压根不会想到证据还被埋在密道中的地底下。”
盒子里一大摞的书信单条,还有两本蓝皮账册。
三人一张一张的翻过去,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每一张上面都详细记录了刘守垣是怎么贪污受贿,无恶不作的。
“这本账册上记的是江州城与麓城那边往来,近两年内,几乎每月都有一大笔银钱从麓城运送过来,每一笔的数目都不小于二十万两。”
“后面是那些银子的去处,江州城与梧桐县相交的翠石山中有铁矿出现,刘守垣将此事隐瞒了下来,并私自派人在开采矿源,打造的兵器全部暗中运去了麓城。
那里,应该是那位的囤兵地。”
“这张记的是江州城下县令助纣为虐,每隔一段时间便往府衙运送婴孩,这几张加起来,近一年已有数百遭婴孩遇不测。”
即便宋铮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还是被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证据激的血压狂飙。
她接过齐长月手里的账册,看着上面麓城两个字眯眼。
麓城。
这地方陆老柒才跟她提起过,是五处阵眼中的另一处,怎么偏偏是麓城?
第135章 是不是有个叫鹿鸣镇的地方?
顾妄就不是能忍住脾气的,来时只以为刘守垣借着三皇子的势为非作歹,看到这些白纸黑字的证据才知道,他造下的孽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难怪那狗官这些年一手遮天,原来手底下的县令都是一丘之貉,这些人真是死一千遍一万遍都不足惜。”
其中就有一年前那些县令为讨好刘守垣,将整个梧桐县往死里逼的表忠信。
县衙记录只有死在府衙城门口的百姓,殊不知一些县令的手上,也同样沾染了梧桐县百姓的鲜血。
齐长月面若寒霜。
“罪责不分大小,刘守垣当知府的这些年,贪污受贿的事那些县令多多少少都有参与,拿捏着这些把柄,他们想不听话都不行。”
借着三皇子的势,他想拉人下水太容易了。
只有梧桐县,只有她那个一根筋的傻爹,看不清形势,不懂得变通,才被刘守垣联合周遭县令逼得走投无路。
“为人为官,居然能做到如此丧尽天良的地步,老天爷还真是不公。”
越看,就越是后悔昨晚上走前没趁机往那狗官身上的戳几剑,反正不死就行,也没说不能半死。
宋铮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轻敲,眸子半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明里暗里发泄了半晌,她才从思绪中抽回神,问顾妄。
“我记得你说刘守垣身后的人是三皇子,这账册上每月都有从那里送过来的钱财,刘守垣私自采矿造兵器运去的地方也在那。
这个三皇子,他是跟麓城有什么渊源吗?”
闻言,顾妄解释道。
“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