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牙留下的痕迹,背上去说不通;
第二,狼太大了,很重,至少要跑两趟才能弄上去,两趟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老虎应该已经追上去暴露了。
比起那点东西,还是保护这只幼崽比较重要,所以她放弃了。
会有其它动物过来啃食的,不会白糟蹋了肉。
朝晨更没有要带的想法。
她此刻正在最角落,犹豫要不要携上之前她砸了很久的‘石碗’。
这东西也很重,而且是没完成的,只敲掉了一点点边缘,工程不过做掉了十分之一而已。
朝晨又看向背篓,原本以为自己掉下来时东西就只有一点点,上去时也会是差不多的。
没想到现在装了大半个面积,腌过的,还剩下一小半的鱼肉,各种各样的果子,沉甸甸压着,确实不能再多带别的。
朝晨心中刚有决策,就听到上面喊道:“阿晨,你站到边缘去,别露头,我们马上就好。”
朝晨大声答应了一声后,往旁边躲了躲,放弃了‘石碗’,行到背篓前后,将老虎那只用绿叶编织的蚂蚱捡出来。
这东西本来就是给老虎的,她当然不会拿走,所以一开始就搁在最上面,现在轻易就取了出来,放在地上。
另一旁,老虎看见了,更着急去捡它的球,等它叼着球过来时,朝晨已经将背篓背在背上。
老虎整个上半身直起,去扒拉她的背篓,想将球放进去。
朝晨避开了,老虎扑了个空,还想过来,她举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老虎已经有几天没有‘玩’过这个,盯着她那个手势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应该怎么做,它嘴里咬着球,蹲坐下来,歪头,等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朝晨什么都没做,就只是那么举着手而已。
反而老虎还有想上前的举动,那个着急的神色,让她想起自己来。
之前她一直都很担心,这只老虎翅膀一好就飞上去离开不等她,它爸妈来了后这种不安感更甚。
没想到最后先走的会是她,不带它的也是她。
它应该是感觉到了,她要走,所以就像她临走之前收拾东西一样,它也想将自己的物件都叼着带上。
但她从一开始就不能和它一起走。
洞口处开始响起巨大的轰隆声,有什么巨物被几人合力,塞进了洞内。
朝晨转头看了看,是一颗笔直笔直的树,枝干已经被削的差不多,下面稍粗,上面细,下面此刻杵在陆地上,细的部分压在洞口,还凸出去一截。
爸妈和族人已经给她铺好了出去的路。
朝晨手势变了变,摆了摆,让它自由活动。
老虎神色很是焦灼,但或许是信任她,还是小小地绕着角落转了一圈,很快就跑了回来,继续紧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来。
平时训练的时候,它如果不想做,或者捣乱什么的,朝晨就板着脸,佯装生气,这只老虎就会蹲坐在她旁边,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只要她面色有一点点松动,这只老虎立刻就会扑过来,像小孩子撒娇似的,嘴里发出哼唧哼唧声。
朝晨依旧绷着脸,这只虎也只能继续盯着。
朝晨又做了一个自由活动的手势,老虎很着急,但还是乖乖照做,又往一旁走去。
几乎它刚背过身,朝晨就朝已经伸进洞内的枝干爬去。
树杆是倾斜的,很好上,她很轻易就扶着一截截略微凸出的小枝头,如履平地似的,快步朝上爬去。
等老虎绕了一圈回过头时,朝晨已经到了半山腰,老虎立刻就朝这边跑,走到一半又去捡它的蚂蚱。
它本身嘴里有球,捡了蚂蚱,球就掉了。
没有人类,也没有灵活的五指,它无法两个兼顾。
它继续捡球,球叼在嘴里,蚂蚱又掉了。
朝晨人已经在接近洞口处的位置,微微顿了一下,没有认真去看,但眼角余光依旧将老虎那边尽收眼底。
她摩挲着指尖下的枝干,有些想不通,明明这个结果是最好的,她给老虎蚂蚱,也是知道这只老虎对于喜欢的东西十分执着,会一直叼着嘴里,不舍得离身,除非给她好好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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