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悦一蹄子绊上了地上突起的树根,惯性之下,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哟呵呵,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不好,被追上了。
能清楚的感觉到凉了一半的心,就在狍子惊惧不安之时,一双绣着祥云金边的鞋子出现在她眼前。
“你没事吧?”
声声磁性中带着满满的熟悉,夏小悦激动地一抬头,赫然就是秦司翎那张逆天的绝世容颜。
“秦司翎?你可终于来了。”
而然,不等那抹的安心铺满眼底,就见的男子脸上笑容一顿,眼神骤冷。
手中寒光一闪,一把匕首被秦司翎握在手中,他面目狰狞的笑道。
“没事,本王可就亲自动手,给你剥皮了。”
身后几张脸突然清晰了起来,可不正是元艺和元青他们。
几人猥琐地大笑着,将狍子团团围在中间。
匕首下移,眼看靠她的脖颈越来越近,夏小悦“奥”地一声大喊,冷不丁从梦中惊醒。
要不是一身毛,都得出一身的冷汗。
环顾四周,天已经亮了,床上也早已没了秦司翎的身影。
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夏小悦哆哆嗦嗦地去了膳厅。
果不其然,人正在用早膳,竟然又没叫她。
第88章
曹管家就觉得,狍子今日似乎对王爷的鞋子很感兴趣。
他还特意注意了一下,黑色袍靴,上绣金丝祥云。搭的一身月牙白锦袍,也没什么不妥啊。
宫里有人来传了入宫的口谕,夏小悦一个梦做过头了,没赶上。
这会儿宫里那边已经下了早朝,是时候该进宫了。
碧春早早地就把狍子要吃的东西准备好了,作为当事人之一,还是个会说话的,她自然也要跟着走一趟。
趁着无人的时候,夏小悦用眼神安慰了小丫头一下。
别担心,万事有我呢。
一张圣上御赐的牌匾被从景安院偏房内被搬了出来,这是夏小悦强烈要求带上的。
她都想好了,打人的命令是她下的,到时候谁要是敢不服,她就让元艺用匾给他砸到服为止。
不过,临上马车时被秦司翎黑着一张脸给拦下了,没让带。
翎王爷觉得,府里的风气是不是真得重新整治一番,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侍卫竟也会跟着一只狍子胡闹了?
马车内,夏小悦嘴里嚼着水煮大白菜,斜眼看着对面的人。
视线一路往下,落在秦司翎锦袍下露出的鞋上。
牌匾没让带,狍子多少有点不高兴。
再结合昨晚被追了一夜,心头还未消散的恐惧,夏小悦的眼神就少了些许的善意。
可能是她眼中的意思太过直白,丝毫不加以掩饰。秦司翎忍不住的自兵书中抬起头,挑着眼角问道。
“你似乎,十分喜欢本王这双鞋子?”
夏小悦慢悠悠地瞥他一眼,若无其事的挪开目光,使劲啃了两口苹果,视线就又不由自主的挪了回去。
哼,就是这双鞋,要不是她醒的及时,这会儿皮都该没了。
秦司翎绝对不会想到,只是因为一个梦,就被狍子给惦记上了。
想了想,他还是提了一嘴。
“本王以前与你说的话,你最好都记在心里。有些时候沾上了国家利益,就算皇兄,也尚且保不住你。”
夏小悦傲娇地一扭头,白了他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能不能安静会儿,她现在拒绝和要扒狍子皮的老混蛋交流。
见她那油盐不进的模样,秦司翎皱了皱眉,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书上。
“记住就好,左右本王损失的,不过是一锅狍子肉。”
嘿,这话说的。
夏小悦眼睛一瞪,不满的叫唤两声。
一大早的,曹管家给你勾芡了是吧?好好一个人,嘴咋这么欠呢?
马车外,碧春和元艺对视了一眼。
你见过跟只兽较真的主子吗?还说他们,王爷自己不也是狍里袍气的?
听着马车内骂骂咧咧狍叫,到了宫门口时,曹楚楚和她爹已经在等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