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一位故人。”赵公明简略道,并未透露多宝之事,“龙族会全力配合我们,这三十年……我们要好好把握。”
他展开四海异常点位图:“明日开始,分头行动。罗宣,你性子急,负责明面查探归墟异动,动静可以大些,吸引各方注意。”
“明白!”罗宣咧嘴一笑。
“闻仲,你居中联络,协调各方。龙族提供的资源,由你统一调配。”
“好。”
“吕岳,你暗中行事,寻找……一些特殊的灵物线索。”赵公明看了他一眼,“四海广袤,或有上古遗珍,需细心探查。”
吕岳会意:“交给我。”
“至于我,”赵公明望向窗外无垠的海域,“以巡察为名,行走四海,布设暗桩,联络各方。”
他环视三人,声音坚定:“这三十年,我们要做三件事:疗伤,蓄力,寻路。三十年后,无论成败,我们都必须返回天庭。但在那之前——”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们要让截教的血脉,在这四海之间重新流动起来。”
四人相视,眼中燃起久违的光。
那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火焰。
窗外,东海潮声阵阵,似在回应。
而更深的海渊之中,一枚深埋万古的青莲子,正在混沌气息的滋养下,悄然孕育着破壳而出的生机。
三十年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第98章 姜子牙
东海之极的归墟海眼,那缕被混沌珠引动的法则扰动,已在阿沅的精心调控下缓缓平复。
海眼恢复了往日的节奏,只留下四海龙王奏报中那些“温和持续”的异象——正好够赵公明他们细细查上三十年。
阿沅化作五色流光,悄然返回金鳌岛。
护岛大阵为她无声开启一道缝隙,又在她进入后悄然闭合。
碧游宫依旧静立在岛中央,宫檐下的风铃在晚风中发出清脆声响,与永不停歇的海潮声应和着。
通天正在观星台上推演天机,感应到妻子归来,身形一晃便出现在她面前。
“回来了。”他握住阿沅的手,目光在她脸上细细端详,“可还顺利?”
“顺利。”阿沅点头,倚进丈夫怀中,“混沌珠只引动了海眼万分之一的异变,足够四海生出些‘麻烦’,又不至于真酿成大祸。龙王那边也配合,公明他们……应该已经在东海落脚了。”
通天轻抚她的发丝:“辛苦你了。”
两人携手走回主殿。
殿中灯火已明,映着白玉地砖泛出温润光泽。阿沅卸下外袍,在蒲团上坐下,接过通天递来的热茶,捧在掌心,眼神却有些飘远。
“在想什么?”通天在她对面坐下。
阿沅沉默片刻,抬眼看向丈夫:“夫君,我在归墟时,忽然想起一个人。”
“谁?”
“姜子牙。”
这个名字让通天微微一怔。
封神之战已过去千年,那个执掌封神榜、主导伐商大业的玉虚宫弟子,早已在功成身退后销声匿迹。
天庭众神中不见他的身影,昆仑山玉虚宫也没有他回归的消息。他就这样消失在时间长河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为何想起他?”通天问。
“因为封神榜。”阿沅放下茶盏,声音轻缓却清晰,“封神之战中,执掌封神榜、主持封神仪式的人,是姜子牙。他对封神榜的了解,恐怕比任何人都深。”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从当年打过的交道来看,姜子牙这个人……与玉虚宫其他弟子不同。他有自己的原则,有自己的坚守。伐商是奉师命、顺天命,但他对那些被迫上榜的截教弟子,似乎……怀有愧疚。”
通天回想封神旧事,缓缓点头:“确实,他的术法虽然低微,但人品却远超那所谓的十二金仙。”
“正是。”阿沅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这样一个人,在封神结束后,既未肉身成神享受尊荣,也未回玉虚宫继续修行,而是选择隐世不出……夫君,你说他是不是在躲什么?或者说,他知道什么?”
通天神色凝重起来:“你是说……他知道封神榜的破绽?”
“或许不止破绽。”阿沅站起身,在殿中缓缓踱步,“封神榜乃天道显化之宝,但具体炼制、运转,姜子牙作为执掌者,必然了如指掌。若说这三界之中,有谁最可能知道如何破解封神榜的束缚,除了道祖,恐怕就是他了。”
“但他是阐教弟子,元始的亲传。”通天皱眉,“他会帮我们?”
“这就是问题所在。”阿沅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丈夫,“姜子牙究竟是阐教的人,还是……他自己?”
她走到通天面前,蹲下身,握住他的手:“夫君,你还记得封神时的一个细节吗?姜子牙在封神台上,每封一神,都要焚香祷告,诵读祭文。我曾暗中观察,他诵读那些祭文时,眼中并无喜色,反而……有悲悯。”
通天回忆当年,封神台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