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这样,你先回去好好想想。等明天,哥哥叫人过来,把门口那些不相干的人‘请’走,然后我们就回家,好不好?爸爸妈妈看到你,一定会高兴坏的。”
说完,他拿出钥匙,解开了反锁的房门。
顾软软思绪混乱如麻,心里沉重又窒息。
她看着顾岑州,又看了看敞开的房门,最终只是茫然都点了点头。
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顾软软失魂落魄的走出别墅,没有理会守在门外的石头等人。
她默默的走回了陆骁的别墅。
大门在她身后关上,她的目光,不由自主都落在了茶几上那个白色的小药瓶上。
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
之前她从未怀疑,此刻看来,这没有标签的瓶子本身,充满了可疑。
难道……这里面装的,真的是阻止她想起过去的药?
这个念头狠狠刺穿了她对过去两年所有温情。
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缓缓走到茶几前,拿起那个小药瓶。
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砸在瓶子上。
随后,顾软软拿起手机,屏幕依旧漆黑,没有任何新消息提醒。
她点开与陆骁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仍然是她那条绿色语音条,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顾软软颓然坐倒在沙发上,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耸动着。
她要等。
等他回来。
等他亲口给她一个解释。
她需要他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那药就是帮助她恢复记忆的药,他隐瞒她的家人是有苦衷的……
顾软软走后,顾岑州的怒火几乎要控制不住。
他怎么能不恨?
他恨陆骁,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
但他无法去责怪软软半分。
软软,就像一张纯净无暇的白纸。
在失去所有记忆,对世界充满茫然和恐惧的时候,第一个在她记忆里留下深刻印记的,是陆骁。
雏鸟会将第一眼看到的生物视为母亲,这是本能。
那么,一个忘掉一切的人,给予她温暖和安全感的人,她会产生依赖,产生爱意,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想到这,顾岑州痛苦的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