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对大明的百姓,摊丁入亩,火耗归功,官绅一体纳粮,这是何等的智慧!
为何对同样算是大明子民的倭奴竟如此残忍?难道只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再次见到他时,他已经是一国之主,威严更甚从前。
他给了我一个青史留名的机会,让我带领众人编纂《正熙大典》,集百家之所长,传于后世。
说心里话,我是高兴的,欣然应允。
可我没想到,他的做法再一次震惊到了我。
朱元璋刚死,他便废了殉葬制度,我都怕朱元璋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还真是“孝顺”啊!
半年后,他又废了朱元璋定下的嫡长子继承制,改为秘密立储制。
我不明白,他自己做太孙的时候,天天说自己是嫡孙,是正统,就连年号都是正熙,怎么如今又要立贤了?还真是阴晴不定!
可我发现,他对嫡长子文堃依旧宠爱有加,更是亲自教导,俨然就是一副储君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