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开车。”
车库里,两道整齐的甩门声,让方才在房里的温馨气氛已经荡然无存。他跟温藏的过去,需要另找时间,摊开来讲。
际云铮试图再次拨打小许的电话,但仍是无人接听。
他只能寄希望于是对方睡着了,但做朋友这些天,际云铮对人还是有些了解,小许因为超市的生意,有时深夜还要接送货师傅的电话,不会静音。
连着几个电话,睡得再死也该吵醒了。
一路无话,际云铮将车停在小许家楼下,解安全带前,他试图按住温藏的手,“你在车上等我。”
“铮铮。”
“好吧。”
他率先下去,仰头看到小许家楼层还亮着灯,再次打了个电话确认。
三秒后,那盏亮着的灯灭了。
两人对视一眼,收起手机,快步上了台阶。
小许住的是老小区,水泥台阶上装着不锈钢扶梯,轻碰一下就会发出异常明显的响动,某些楼层照明灯坏了也没人修,需要特意用手电筒照明才能看清路。
但两人夜视能力都不错,一路畅通来到门前,际云铮抬起手,敲了敲门,“小许,我是际云铮。”
还是没有回应。
万籁俱寂,只有他们说话的声音。
“我们现在应该去找秩序厅的人,还是直接撬门进去?”
温藏还没回答,不远处就传来一声猫叫。金色大胖猫颠颠地跑近了,蹲在际云铮面前,又绕着人脚边喵喵两声,然后坐下仰起头。
两猫对视。
际云铮确认,这只金渐层就是小许养的猫。它四条腿,只有一只爪子是白色的。
小许还说过,当初她拿不定主意买金还是银渐层,见它长得特别才果断拿下。
际云铮抱起它,递给温藏。
“哥哥,你抱一下,站远一些。”
小许一定是出事了。否则哪有猫奴大半夜放任主子流落在外的?
温藏知道他要做什么,接过猫退远,心中无奈。自家猫自从有了不死之身,哪还有顾忌,都快成莽夫了。
际云铮提腿,对着门就是利落两脚。那木门几次振动,门后的锁岌岌可危,终于在第三脚落下,门锁连同二重保险的插销,一并飞了出去。
“小心。”
际云铮走进玄关,迎面闪过一抹亮光,他抬手握住躲在门后偷袭的人手腕,发力一折,顿时一道中气十足的惨叫声,穿透屋瓦。
同时当一声,菜刀掉在地上。
际云铮一脚将人踹跪在地上,单手按亮了灯,看清中年男人面容时,他手上越加用力,“你是谁,在这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小许呢?”
“疼疼疼——”
“我是,我是小许的叔叔。”
“到这来,就是……轻,轻点,就是想要点赡养费。”
际云铮再问一遍,“小许呢?”
“不,不知道。”
“我进来的时候,门就是开着的,我本来想拿点值钱的东西就走,没想到你们来了,我害怕被抓才拿刀的。”
温藏方才站在这里,他的罪行往大了说是袭击执政官,那是能现场枪决的。但际云铮现在没空吓唬他,当务之急,是找到小许。
温藏放下猫,“你几时进来的?”
“九,九点。”
际云铮折过他的手,“嗯?”
中年男人痛得直嚎,“我,我真的记不清楚啊。”
他眼神飘忽不定,兜里又掉出花屏的手机,温藏见此,开口:“铮铮,他撒谎。”
际云铮对温藏向来是100的信任,当即也不问为什么,一脚将人踹趴在地上,踩上去蹲下,手指间蝴蝶刀转动,“再不说实话,我就抹了你的脖子。”
温藏站在一侧给人打下手,他看向凶巴巴的际云铮,嘴角微扬。
只是这会儿没时间谈情说爱,只能攒着下次一起亲。
“我说,我说……”
“她慌慌张张地回到家,结果一开门就被另一伙白衣人扛了出去。”
“哦,是晕着的。”
“白衣人?”
“有点像电影里杀手穿的那种紧身衣服,脸上还戴着黑色的獠牙面具,很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