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温夜澜动作一僵,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立刻老实不动了,甚至还欲盖弥彰地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要睡觉,呼吸也刻意放得平缓。
裴俨看着怀里瞬间变得“乖巧”的人,又好气又好笑。他等了几分钟,感觉到温夜澜的呼吸真的均匀起来,以为他睡着了,自己体内那股躁动却难以平息。他无奈地吐了口气,准备自己冷静一下。
就在这时,温夜澜大概觉得危险过去了,悄悄睁开一点眼睛,想偷看一下裴俨的情况。
四目相对。
裴俨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又深又沉,像酝酿着风暴的夜海,哪里有一丝睡意?他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温夜澜,看着他偷偷睁眼被抓个正着的怔愣和慌乱。
“装睡?”裴俨的声音低带着诱惑的磁性。
温夜澜睫毛飞快地颤动,立刻重新紧紧闭上眼,声音含糊:“……没有,睡着了。”
“睡着了还能睁眼?”裴俨的手滑到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温夜澜身体一颤,知道躲不过去了,眼睛睁开一条缝,声音带上了示弱和讨好:“……我真困了。”
“刚才乱动的时候怎么不困?”裴俨不为所动,手指在他腰侧流连,那里的皮肤敏感,温夜澜忍不住缩了缩。
“我……我没动。”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吗?”裴俨挑眉,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按在自己早已变化分明,热度惊人的某处,“那这是什么?”
温夜澜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手,脸上轰地一下全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他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裴俨。“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裴俨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蹭到他,气息灼热,“那我告诉你。”
“等等!”温夜澜慌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急中生智,“我……我膝盖还有伤!手也破了!”他举起擦伤的手掌,虽然已经被包裹好,但看起来还是有些可怜。
裴俨动作一顿,目光扫过他的膝盖和手心。眼底的暗色翻涌,却真的因为这句话而迟疑了。他不想弄疼他。
温夜澜见这招似乎有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又补充道:“而且白天骑马……也挺累的。”说完,还配合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努力做出疲惫的样子。
裴俨看着他演,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邪气,看得温夜澜心里发毛。
“白天骑马的时候,”裴俨慢条斯理地开口,手指却沿着他的脊椎缓缓下滑,带起一阵战栗,“我看你精神好得很,跑了一圈还想再跑一圈,也没听你喊膝盖疼。怎么现在就知道疼了?嗯?”
“那……那不一样!”温夜澜被他摸得皮肤发麻,脑子也有点晕,强行辩解,“骑马是……是分散注意力!而且是你带着我骑的!”
“哦?”裴俨的手掌贴在他后腰,微微用力,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不留一丝缝隙,“那现在,我也‘带带你’?”
温夜澜被他话里的暗示和身体的触感弄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他支支吾吾,半天找不到新的借口,眼神湿漉漉地看着裴俨,有点可怜,又有点不自知的诱惑。
裴俨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手臂用力,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温夜澜瞬间完全感受到了对方的紧绷和热度,他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撑在裴俨结实的胸膛上。
“你……你干什么?”温夜澜慌得想下去。
“不是喜欢骑马吗?”裴俨稳稳箍住他的腰,不让他逃,仰头看着他,眼底燃烧着火焰,声音却压得又低又缓,带着蛊惑,“刚才骑的是白马,现在……骑我这匹。试试?”
温夜澜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脚趾都蜷缩起来。“裴俨!你……你流氓!”
“只对你。”裴俨承认得坦荡,带着点得意。他扶着温夜澜的腰,引导着他,像是在欣赏他慌乱无措又渐渐沉溺的模样。“自己来。”他哑声说,带着恶劣的鼓励,“刚才不是精神很好,动来动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