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的打捞。还有几个光膀子的直接跳进了湖里,不知在找什么东西。
宋司欢看着稀奇,便拦下一个路人,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捞剑。路人道,你们不知道吗?二月二那天有两个江湖高手在风雨桥上比试,比到最后,赢了的那个竟然把剑掉进了湖里,那可是拂衣啊!
宋司欢闻言瞧向陈溱,却见她神色如常。
陈洧望着湖上忙碌的船夫,道:看来是没捞到。
说不定已经埋入淤泥了。陈溱道。
拂衣并非是她不小心掉的,而是故意扔的。既然已经扔了,那不管谁捡到,都与她无关。
刚到春水馆门口,几人便碰到了程榷。
恒州到淮州路途遥远,程榷今日才赶到烟波湖。因赶路匆忙,他脸上蒙了灰也来不及擦,一见到陈溱就迎上前去道:师叔已经和那顾平川比试过了吗?有没有伤着?结果如何?
陈溱微笑道:一切都好,自然是我赢了。
程榷舒了口气,立即咳嗽起来。陈洧便把水囊递过来道:赶紧喝口水,声音都哑了。
春水馆的姑娘远远瞧见几人,忙去唤钟离雁,孰料余未晚也跟了出来。
钟离雁握起陈溱的手,问:如何?
陈溱摇了摇头。
余未晚则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道:你伤得很重吗?怎么还去碧海青天阁了?宁掌门也真是的,回碧海青天阁也不告诉我一声,也不带我一起回去。
程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宋司欢便把他拉到旁边低声解释了一番,程榷不由脸色一白。
陈洧轻拍陈溱的肩,对她道:你在这里等候消息,我带你嫂子和窈窈在附近歇脚。
哥哥不是说要把落秋崖收拾出来吗?陈溱道,这些日子左右无事,哥哥不妨先回家去。
陈洧看向赵弗,赵弗微一点头,陈洧便道:也好。
程榷闻言赶忙对陈洧道:我跟师叔一起。
陈溱却对他道:你有别的任务。
师叔请说。
陈溱拉过宋司欢,对程榷道:小五要回家一趟,你得把她好好的护送回去,知道吗?
陈洧也道:此行顺路,我能护送你们一程。
谢长松乃当世神医,宋司欢回杏林春望自然是请父亲为陈溱医治。想到这里,程榷点头道:好,我们这就去!
急什么?宋司欢瞧他一眼,笑道,你先去客栈洗一洗,脏兮兮的。
程榷这才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番,果然风尘仆仆。
陈洧拍拍他的肩,笑道:不急,窈窈也累了,咱们歇一日再启程。
程榷点头。
陈溱又将惊鸿递给陈洧。陈洧稍一皱眉:你如今没有兵刃,不如就将它留下防身。
陈溱摇摇头,笑道:我随手寻一把便可,惊鸿还是陪着娘吧。
陈洧无法,只能依她。
送走四人后,陈溱和宋司欢跟钟离雁余未晚回春水馆。
春水馆白天不如夜间喧闹,可陈溱刚踏进去就感到了一股子热切。不是氛围,而是目光。
久居江湖,陈溱对这种目光再熟悉不过。好似狼群围攻猎物,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裹挟着无法压抑的杀气。
陈溱立在门口,朝馆内扫了一眼,只见二十来个老老少少的客人都站了起来,或握刀或持剑,每个人都盯着她。
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咱们这儿的酒不合口味丽娘见势不妙便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