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一样,精锐先登,占据
魏季贤冷声打断他道:咱们同门师兄弟不够用,派谁先登?自诩名门正派的有几个是不惜命的?击鼓不进者斩的规矩也不能用在这群草莽身上。他将名门正派、草莽六字咬得极重,显是瞧不起江湖中人。
任无畏当即斜他一眼道:叫你们来想法子,起什么内讧?
魏季贤朝任无畏一抱拳,又瘫出右掌道:师叔恕罪,我这只开弓的手掌毁在了江湖人手里,我心中不愿与他们为伍!
萧岐和任无畏这才记九年前魏季贤于樊城诈顾平川之事。那时他师叔侄二人刚到樊城,就听玉镜宫弟子来报他们未师兄找到了顾师兄下落的重要线索,却被一个少女搅合了。任无畏忙带着萧岐审问周章、出城寻找,这才在城外树林里见到了佩着拂衣的陈溱。
陈溱听了魏季贤的冷嘲热讽,笑了一声道:这位在樊城掳掠百姓、调戏民女、污蔑同门的少侠,怎么还瞧不起别人了?
魏季贤冷笑一声,还欲再辩,却听萧岐道:好了,说正事。
魏季贤本就对九年前任无畏和萧岐将陈溱放走的事耿耿于怀,前些日子又亲眼目睹他二人一前一后跳入海中,如今心中更是不忿,瞥向萧岐道:那你倒是说说还有什么
汀洲屿强取不得,即便是按蒋师兄的说话硬打,短时间内也难以攻下。萧岐打断魏季贤,走到舆图面前朝汀洲屿东
北侧一圈,道,先攻下这座小岛作为据点。
魏季贤没想到萧岐还真说出了所以然来,登时一愣。
蒋屠维皱起眉头道:白教主和孟大侠他们很有可能已经落到了瀛洲人手里,咱们拖一日他们不就多一分危险?
蒋屠维虽然急进,但也提醒了陈溱,想到孟启之、白蘅他们如今的处境,她不免心中一紧。
急不得。任无畏道,咱们强攻若是攻不破,那才对人质不利。先攻下附近的小岛打探消息,看看能不能奇兵突袭吧,再说,咱们不能再在海上漂了。
任无畏此话说得不错。且不说常年待在西北内陆的玉镜宫、无名观众人,便是常年出海航行的青溟帮帮众、柳玉成谢商陆这样的碧海青天阁弟子、秀娘这样的谷神教弟子,最近几日都稍显不适。都说舟车劳顿,他们要是再在舟上待着,不用跟瀛洲人打就垮下了。
任无畏发了话,玉镜宫小辈们都点头称是,这事儿便算定下了。
任无畏和蒋屠维他们散去,陈溱却留了下来。屋内只余两人,萧岐忽有些不知所措。
陈溱在那舆图上一指,对他道:从此处下去有条密道,可以直通姜教主石像底座,不过如今海水漫上来,怕是不好找了。
这条地道自然是九年前她和柳玉成遇见白蘅她们的地方。陈溱方才就想说的,可苦于一直插不上话,还和那有旧仇的魏季贤吵了起来。
萧岐这才仰头端详舆图片刻,道:这条暗渠有些长,闭气龟息功夫没练到家的怕是走不得。
或许可以用来探查岛上情况。陈溱道。
嗯。萧岐颔首,转头看她半晌,又问道,有没有伤着?
陈溱稍怔,随后笑道:那些个瀛洲人又不经打。
樊城周家那次。萧岐低眸,魏师兄武功不差,你那时
陈溱明白过来,伸指点着下颌仔细回想了一番,道:他武功确实不差,我那时一不留神双脚离地,被他举了起来,无奈之下只能借着身形遮挡垂下软剑去刺他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