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软的时候软, 该硬的时候,比谁都硬。这才是当皇帝的料子。”
安喜宫外,白云缥缈!
微风徐徐吹拂,朱佑棱慢慢的走着, 没有坐龙撵, 就是单纯的走着。
没一会儿, 朱佑棱仿佛走累了, 他停下脚步, 深吸一口秋日凉爽的空气, 对跟上来的铜钱银锭两人道。
“你们俩先回乾清宫。传朕旨意:命东厂提督尚铭, 锦衣卫指挥使陆炳即刻进宫!再让内阁、礼部、都察院、大理寺的主官, 都给朕候着!”
铜钱和银锭领命, 率先一步先去下达旨意,一人去请尚铭和陆炳,一人则去通知内阁大臣礼部都察院以及大理寺的官员,等朱佑棱慢悠悠的走回乾清宫时,所有人都已经候着了。
“今天天气不错!”
丢下这句话, 朱佑棱坐在御案后, 手指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
底下,东厂提督尚铭,锦衣卫指挥使陆炳, 还有被紧急叫来的内阁首辅万安,礼部尚书以及兵部尚书, 外加都察院左都御史和大理寺卿,站了一排,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喘。
他们都知道为啥被叫来——考题漏了, 皇帝正冒火呢。
此时,乾清宫正殿的气氛比三伏天还闷。
“都知道了?”朱佑棱又开口说话了,声音不高,但凉飕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