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叉睡在沙发上的照片。
旁边还p了一个漫画对话框,里面写着“逆子”两个字,看上去滑稽又生动。
他瞬间理解了阮愿星的意思,轻轻弯起唇角。
“嗯,她拍得很好,前面几张应该是专业机构拍的。”
阮愿星想起沈执川为她拍的照片,眼睛更亮了,她没有直接说,而是像只渴食的小动物,撑着下巴看他。
沈执川叹了口气,这样的眼神,他怎么能当做没有看到。
“想给圆圆和满满也拍几张照片?”
他回应了她眼中的好奇的向往。
“嗯嗯!”阮愿星看上去很高兴,随即又有些犹豫地抿了抿唇,“会不会有点难麻烦?”
毕竟能拍好人不一定能拍好宠物。她当然相信以沈执川的水平,可以拍好两个小家伙,但引导两只调皮的小猫同样是工作量。
但满满和圆圆那么可爱,如果能留下几张好看的照片就更好了。
虽然她手机已经存满了拍的两只小猫,但她不是专业的,有几张焦都没对上,很模糊。
……她总是这样,相聚就会想离别,两只小猫年纪还小,尚在身边,她总是想它们离开的那一天。
她总是这样。
阮愿星低垂下眼帘,手指下意识绞动着衣角。
沈执川静静看着她,看到了她轻颤的长睫,他清楚她的敏/感心思,思索几秒,开口笑道:“如果你想学着拍,我可以教你一点基础。”
当然算不上科班出身,他却是从理论基础开始学习的。
“你教我?”阮愿星惊讶。
她并非是怀疑沈执川的水平,其实在怀疑自己。
偏偏沈执川挑眉,故意误解她的话,流露出一点被质疑的委屈:“怎么,星星不相信哥哥?”
“不是……”她刚开口就被打断。
沈执川站起身,靠近她,正当阮愿星以为他要抱上来时,他垂头将地上的圆圆抱了起来。
阮愿星怔愣地看着他手臂间软成一滩水的小猫,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失望。
“那星星,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老师?”他轻笑逗弄,手指漫不经心轻挠圆圆下巴。
满满睡得露出软乎乎的肚子,一整只猫四脚朝天。
阮愿星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往后缩了下。
她竟然一瞬间就像和舒服得鬼迷日眼的圆圆共感了,感觉自己也被挠了挠下巴。
脑海里忍不住涌现那天的羞耻场景,她被沈执川困在座椅的方寸之间然后……他低沉温柔的声音叫她“星星老师”。
“老师”两个字像带着小钩子,轻轻搔刮她的心尖。
阮愿星的脸颊烫得厉害,下意识反驳:“不要!”
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说完又觉得实在太像小女孩,懊恼地咬住下唇。
沈执川眼底的笑意加深,抱着软乎乎的小猫,走到她面前微微
俯身。
他没有靠得太近,但已经很亲昵,尤其是黏在她泛红耳廓上的目光。
声音压低,带着循循善诱的哄骗感:“为什么不要?哥哥不止能教你拍照,还能教你很多事。”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慢,仿佛意有所指,却又只是轻飘飘地划过,不留痕迹,仿佛一切误解都是错觉。
阮愿星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视线飘忽,最终落在他怀里打着小呼噜的圆圆身上,伸手戳了戳小猫黑色的肉垫。
小声嘟囔,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哥哥不应该教妹妹吗?哪有还要叫老师的。”
“怎么没有?”沈执川含笑直起身,将圆圆放到她怀里,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术业有专攻,我现在要教你摄影,你叫我一句‘老师’很合理。”
他语气一本正经,眼底伸出闪过的那抹促狭笑意却泄露了他的坏心思。
阮愿星抱着圆圆,像抱了个小火炉,连身上都跟着一起燥热起来。
她低头蹭蹭圆圆的脑袋,咕哝着抱怨:“强词夺理。”
“那……阮同学?”沈执川从善如流换称呼,尾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