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医院说是心理问题。”
江渡想起周衡和江知秋运动会那两天是有一天中午没回来,陈雪兰也说上午只在学校看到费阳他们,她还在奇怪家里两个男孩跑哪儿去了,“我刚要和你说这件事。”
“什么?”
“衡儿在家梦游吗?”
江渡一说完,周承心里大惊失色,差点以为他发现他儿子大晚上不睡觉梦游练神功,咳了声勉强冷静,“你撞到他梦游了?”
“之前我们住乡下,他回来看秋儿的时候我撞到过一次,吓我一跳,第二天他自己说是梦游。我以为就那一次,结果上个月有几个晚上我都听到他出来,你刚才又说他心理,”江渡委婉说,“虽然他从小看着跳,但他能把秋儿照顾得这么好,心其实挺细腻。他现在高二,又有了弟弟妹妹,压力估计不小。”
“我知道。”江渡不知道内情,周承愁眉苦脸,突然看了眼江渡又问,“你之前撞到他梦游做了什么?”
“那次乡下我就撞到他从秋儿房间出来,”江渡告诉他,“上个月好像他也去了秋儿房间,就几个晚上,后来就没去过了。”
“……”周承突然古怪重复一遍,“去秋儿房间了?”
“对。”江渡说,“怎么了?”
“他没做其他什么的?”
“没看到过。”
“就只是去秋儿房间?”
“对。”
“他去秋儿房间干什么?”
“不清楚。”
“……”
“他们哥俩不是从小就睡一个房间,这到底有什么值得奇怪的?”江渡反倒觉得他奇怪,“你怎么了,老周?”
周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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