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压力大。”江渡说。
江知秋没再说话。
周衡洗完澡出来见客厅只剩下江渡和陈雪兰,猫狗也不在了,问了句,“秋儿回房间了?”
“回去了。”江渡说。
“那我也回房间看会书。”
“行。”陈雪兰说,“你房间不是没书桌吗?要是不方便就去你弟房间看。别学太晚,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知道。”周衡边擦头发边走向房间,“放心吧雪姨,我心里有数。”
回房间后他才解锁手机看了眼。
温中现在还没下晚自习,费阳偷偷带了手机去教室,这会悄悄给他发消息报信:你这次运动会跑五千。
周衡都没报名,回了个问号。
费阳就说班里没人肯跑五千,高远号召了几次也没人去,今天晚上开班会张正来过问参加运动会的人,把五千和剩下缺人参加的项目都当分饼一样分了。只有周衡和江知秋不在,江知秋身体不好,张正没让他参加,周衡被分到五千米。
周衡:……
现在时间还早,江知秋架好手机抱着吉他坐在书桌前,原本打算录个唱歌视频,但一直在走神。
他在想周衡。
他在想周衡为什么会梦游。
周衡为什么会觉得压力大。
学习就算对重生前的周衡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周衡会梦游不会是因为这个。周衡重生前就费心尽力给他治病,江知秋只能想到是他的原因。
他迟迟没有拨下吉他弦。
他今天实在没心情唱歌,只能周内找个时间再录。就这么僵持了十几分钟,江知秋最后还是放下了吉他,盘腿坐到地上陪多多和啾啾玩了许久,直到温中下晚自习的铃声遥遥响起,他才起身打算去洗澡。
周衡听到江知秋出去洗澡的声音,笔尖在笔记本上晕开一个墨团,他顿了顿,却没起身。
等江知秋洗完澡出来,在客厅看电视的江渡和陈雪兰也准备洗澡休息。
下一期视频的脚本写了一半,周衡听到有人敲门,放下电脑去开门,陈雪兰端了两杯热牛奶,把其中一杯分给他,显然还有一杯江知秋的牛奶。陈雪兰说,“我给你和秋儿热了点牛奶。喝完就早点睡,别学太晚。”
“我知道。”周衡仰头一口干完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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