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江渡和陈雪兰这个时候在厨房弄早饭,外面在吹风,风把雨丝卷到屋檐下,邓奉华拉着江知秋回了客厅。
江知秋没发现周衡去了他房间,周衡扫一眼他手腕上的橡皮筋后去厨房找江渡,问他上次数江知秋橡皮筋的时候是多少根。江渡说了个数字,周衡对比了刚才数出的数量,少的那两三根和床上断掉的数量相吻合。
“怎么了?”陈雪兰问,“秋儿有一周多没动他那些橡皮筋了。”
“少了两三根。”周衡没瞒他们。
江渡说,“怎么回事?”
陈雪兰看着有些担忧,“怎么突然反复了?”
“妈妈。”江知秋的声音由远及近,下一句话他已经出现在厨房门口,“有止痛药吗?我头有点疼。”
周衡转头看一眼江知秋,江知秋率先避开眼睛,陈雪兰出去给他拿药,江知秋跟着她离开,等他们走远后周衡才转回头继续和江渡说话,但只说江知秋情绪不对,多的他什么都没说。
下着暴雨,周衡走不了。
停着电,也没什么事干,几人只能打打牌聊天,江知秋头疼,吃完药后又回去房间,雨声急促拍在房顶的声音没有间隙,他听了会儿雨声,翻了个身。
多多原本趴在桌下,发现江知秋不见后它起身抻了个懒腰,抖抖毛溜到江知秋房间,顶开房间门进去,跳上江知秋的床。
江渡过了会儿没在桌下找到多多,“多多老爷呢?”
“进去陪秋儿少爷了。”周衡说。
江知秋手放在多多的脑袋上没睡着,它进来的时候没关好门,外面的说话声不断传进来。他下床去关门,但手刚到碰到房门时他忽然一顿。这个角度他刚好可以看到周衡。
多多以为他要出去,下床摇着尾巴跟在他身后,见他站在门后没动,疑惑“汪”了声。
暴雨的声音掩盖了狗叫,周衡眉心微动,却没抬头,江知秋在门后站了许久,终于悄无声息关上门。过了片刻,周衡输了牌将位子让给邓奉华后才抬头看向他的房间,只看到一扇紧闭的门。
周衡盯着看了几分钟,忽然察觉旁边有人在看他,侧过视线发现江明晨正盯着他。
见周衡朝他看过去,江明晨对他晃了下手机示意。周衡低头看手机,现在网不好,他现在才收到江明晨十分钟前的消息。
江明晨说:你微信和秋儿q·q头像还是情头呢?
周衡蹙了下眉,下意识回忆起他和江知秋这两个平台的头像。
他和江知秋重生后都没动过社交平台的信息,头像还是他们以前用的头像,他的是球场上蓝调时刻的他拍剪影,江知秋的q·q头像只是同色调的天空,周衡只知道他也拍的是温中上方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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