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小六子看着曹横肥硕的背影点头哈腰:“少爷您玉树临风、高大威猛,哪里是杜晋那个虚干的酒鬼能比得起的,杜夫……池小姐昨天与您相处一会后,回去定然会念念不忘……”
曹横的表情又恢复了满意,嫌弃地绕过地上的脏污:“她能知道我的好就成。当初若不是为了能接触到她,谁会住在这个破地方。”
当初杜家和曹家都向池家提亲,没想到池心却念着与杜晋青梅竹马的旧情嫁给了对方,杜晋仗着这个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了很久,但是现在怎样,杜家家道中落,池心也跟着吃苦受罪,这都是她当初识人不清的下场!
他最后看了一眼杜家的大门,不甘地哼了一声。
等着吧池心,你早晚会是我的人!
翠儿战战兢兢地关上大门,快步走向主卧,下意识地想要敲门,但听到门内传来杜晋的声音,脸色一白,猛地收回了手。想了想,压下了慌张地神色,叫了一声:“夫人,可是起来了,要不要翠儿进去伺候?”
“不用了。”屋内传来池心的声音,池心似乎与杜晋说了什么,杜晋开门出来,走之前对池心道:“我先去看看魏姽,待吃过了饭一会出去转转,先找个活干。”
池心先是一喜,然后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怎地突然想找个活计干了?”
杜晋摸了摸她眼底的青黑:“昨夜见你体冷发寒,竟不知你身弱已至此,杜晋就算是再糊涂,也该清醒清醒为娘子分担了。”
这还是杜老爷死后杜晋第一次说这样清醒的话,池心喜不自胜,不由得微微红了眼眶,但想到什么,赶忙提醒:
“若是想寻个活计,你莫要去前街,去后街逛逛也是可以的。”
前街不是赌坊就是酒楼,杜晋若是去了就像是屎壳郎扎进了粪堆,没两三天爬不出来。
杜晋说:“省得了。”
池心也不知道他这些话到底入不入心,只把心头的忧虑按下,回头见翠儿面有焦色地等着,这才把杜晋送出叫翠儿进来:“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这样焦急?”
翠儿进屋把门关上,这才道:“夫人。前院的那个曹公子刚才与我搭话了,他似乎还念着昨日的事,看起来满肚子坏水呢!”
翠儿虽然不是池心从娘家带过来的丫鬟,但这么长的时间与池心相处下来,已经全然站在池心这一边。
池心的脸色微微一变,想了想道:“且不怕他,我行得正、坐得端,是他主动来招惹我,我清清白白何须心虚?”
翠儿道:“夫人说得是,只是曹横这个王八蛋心思恶毒,口无遮拦,奴婢怕他为了那点肮脏的心思,到处说什么坏话,到时候让少爷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