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虽质地温润,但长时间躺在盒子里,此时拿在手里凉凉的,再没有她的余温。
闫峥所手链收好。她留给他一行李箱的东西,但不够,远远不够安抚他空成无底洞的心。
闫峥躺在酒店的床上,他上次在这里,是因为欲念,把她招了过来。
在第一次初见时,他也以为,他对她的是欲望。
现在,在他无时无刻想着她的每一秒里,他只是幻想着能看到她,都是最极致的幸福了。
她活着离开的那些日子,闫峥也会想她。每每这时,他都是一边想着她的样子,一边自己疏,。解。
但在她死后,他丧失掉了这种需求。
他失掉的何止这一种欲望。他以前那么爱享乐的人,现在活得如行尸走肉;他对吃食那么讲究,现在为了活着,只是随意地往嘴里填东西进去而已。
闫峥在德国,加上之前调查的时间,一共呆了六天。
这期间,他把给张心昙父母写信的活儿揽了过来。这个阿式做不来,而他母亲委托的那个人,不可能比他做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