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昙忽然觉得反倒轻松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吴泓说的什么合同,什么两年,她根本没听。
不都是雪藏封杀,两年还是二十年有什么区别。当她不知道呢,真让她熬过这两年,也没有别的公司敢要她。
“吴哥,这次又麻烦你了,以后真的不会了,有空一起吃饭,我先挂了。”
这一刻,张心昙在心里做了决定,她不干了,她想回家了。不是回她在北市买的那个房子,而是生她养她的那个家。
不用别人来雪藏,她自己准备把自己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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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好多人都说,这怎么he啊,这怎么圆啊?说得对!这破,破镜重圆,谁他么爱圆谁,圆!圆!我不圆谁圆,我就是干这个的,自己立的he,就一定要he。
2,我知道大人们最近火气旺,大人们消消火,实在不行就把文案最后一段看上一遍,望梅止渴总比没有的强。
第21章
事以密成,张心昙这次很小心谨慎。
毕竟在见识到闫峥的气量与手段后,她不仅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连这次退圈都要悄悄地进行,生怕再节外生枝。
她先是请吴泓吃了顿饭。本来张心昙以为以吴泓的势利程度,不会那么爽快地答应,但对方直接问了时间与地址。
席间,张心昙才明白,吴泓为什么痛快赴约了。原来他是想劝她。
“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我看闫总还是给你留了一线生机的。”
张心昙本就是来套话的,多听听没毛病,她问:“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你说的是赶尽杀绝。”
“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赶尽杀绝。你才入行几年,我在这圈里见得多了。”
说着吴泓一摆手:“那些破事,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咱不说这个了,我就是想告诉你,脾气别那么倔,软和点。”
“人是得交流的,面对面交流了,什么问题都能谈开的。我刚才说的那些被赶尽杀绝的,都是到最后没想开,弄得鱼死网破了。”
张心昙佯装成一副听进去了的样子:“那我问您,我要是被公司雪藏了,合同期的这两年,我需要做什么?”
吴泓:“还做什么,你想什么呢,你什么都做不了,光剩在家抠脚了。”
想到什么,吴泓:“你别给我瞎动心眼,你再敢接私活,公司法务能告死你。”
张心昙:“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想着,什么都不做算违约吗?还有钱拿吗?就,基本工资那样的。”
“什么都不做倒真违不了约,基本工资还真有,但那三瓜俩枣,以北市的物价也就是饿不死。”
什么都不做竟然还有钱拿,还能在北市这样的地方管个温饱,这不是她在网上看到的那些躺平人士的梦想吗。
吴泓看到张心昙眼珠在转,他又提醒道:“就算钱再少,合同期内,你也不能去找工作,就上班族那种的正式工作,签合同的都不行。”
张心昙受教:“哦,不签合同的可以。”
吴泓失去耐心:“行了,这跟你有关系吗,你还能去打工怎么着。想你自己的辙,去办正事。”
吴泓的正事就是让她去求闫峥,但她去不了。
不是她脾气倔不能低头,她也可以服软,但仅限工作。像闫峥这种与她的纠葛是个人感情问题,且还牵扯到
尊严的,她妥协不了一点。
她是把事业与工作看得很重,但那也只是她人生中的一部分。张心昙始终认为,人这一生不能光有事业,还要有情感需求,至少她的人生观是这样的。
她肯定不能解释给吴泓听,也没必要,所以她说:“我回去会好好考虑的。”
临走时,张心昙又跟吴泓确定了一遍:“您说,我现在回到家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是不是只能在家里宅两年了,而且在这期间也没有人会记起我,我就像是透明人被边缘化了?”
吴泓十分肯定地道:“是的,没错。”
那她就放心了。
下一秒,张心昙看着吴泓,他们可能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她在心里郑重地跟吴泓道了别,只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她不想对方察觉。
张心昙回到家就开始收拾屋子,一是因为她打算在她走后把它租出去,除却吴泓口中公司给她开的那点出于人道主义的工资,这又是一笔收入。对于马上要成为工薪阶层的她来说,还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
二是,她在北市也生活了几年,攒了不少家当,在回老家前要赶紧收拾出来。
张心昙用了五天,把屋子全部收拾了出来,大尺寸的箱子整整装了四个,她开始琢磨托运回去的事。
这些都弄好,她找了中介上门,她这个地段,很快地就顺利地把房子租了出去。
合同上写得很清楚,一周后租客才可以搬入,这源于张心昙的谨慎。
她想再看看,是不是真的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