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知半解,而且还有可能透露简的私人信息,涉及到沃尔图里的秘密任务。她谨慎地隐去了内情。
索菲斯搬出加勒特表明来意,她这趟出门倒不全是为了让简散散心的。
“加勒特说,你拥有‘心想事成’的黑暗天赋。”索菲斯认真地说,“拜托你想象一个完好无缺的简!”
不等希奥布翰回话,她身旁的里尔姆“扑哧”一声笑出来。这引得简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索菲斯借着桌子的遮掩,握住简的手捏了捏。
她们需要希奥布翰帮忙,可不能为了一时之气对人家的伴侣用烧身术。
“噢,抱歉,”里尔姆也觉得自己失礼,赶紧道歉,“这起初是我说给朋友们的玩笑话,因为每次我和她产生分歧,希奥布翰总是赢。”
说完,他们亲昵地相拥,里尔姆温柔地说:“亲爱的,说不定你真的拥有黑暗天赋呢。”
这般亲密的姿态索菲斯从未在普奥利宫殿见过,简也撇开了目光,显得不忍直视。
唯有玛吉习以为常。
比起沃尔图里王族的姿态,爱尔兰更像一个“家族”。
“丈夫总是会输给妻子的,这有什么好惊讶!真是受不了你们这些男人总爱大惊小怪。”希奥布翰有些受不了朋友们传她的“谣言”都传到沃尔图里,她矢口否认。
她使劲捶了一下丈夫,“你对加勒特、卡莱尔,还有其他人‘造谣’我是个能‘心想事成’的女巫了吗?要是放到中世纪,我会被村民烧死的!”
简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被村民烧死”的字眼戳到了她的痛处。
索菲斯关注到她的神情变化,生怕单纯的握手阻止不了简,于是索菲斯尽量不动声色地从玛吉的长凳上换到简的身边坐下,手臂搂住简的肩背,按住她。
简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
希奥布翰以为简是因为伤势愈合的希望破碎而难过,内疚了几分。
“万一呢,希奥布翰。”索菲斯继续劝说,“你劝加勒特去伦敦,他真的去了。你寄给我的卡片上写着,期待有一天我们能相见,于是我们真的相见了。所以,请你想一个简的伤势痊愈、恢复健康的事态走向吧!”
玛吉的目光徘徊在索菲斯和简之间,希奥布翰同她想到了一块儿。
这次,她没再立即拒绝,而是玩味地问:“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索菲斯毫不犹豫:“我们是朋友。”
简瞥了索菲斯一眼,跟着说:“朋友。”
玛吉对索菲斯的话毫无反应,但却盯着简,准确迅速地作出判断,“谎话!”
索菲斯一怔,松开了搂住简的手臂,有些难过地想:简竟然还没有把她当作朋友吗?
不擅长藏匿情绪的人,喜怒哀乐每种变化都十分明显。恰好索菲斯就是这样的人。
她的难过体现在她收回的触碰上,也体现在抿紧的那条唇缝间。
简心生不忍,立即改口说:“我们比朋友更加亲密。”
这是真话。
暧昧的真话。
既可以理解为是胜过点头之交的挚友,也可以暗示超越友谊。
索菲斯僵硬的手臂缓和下来,她不好意思重新搂回去,只是身子下意识贴得更近了。她们的手臂隔着衣服,挨到一块儿。
希奥布翰暗自松了口气,她听说过沃尔图里的卫队,这群训练有素的吸血鬼强大、冷酷,是法律的维护者和执行者。即便简是以私人身份出现,她和家人们依然应该保持足够的敬畏。
“好吧,索菲斯,说说看你希望事态往什么地方发展。”希奥布翰松口,决定配合这位相识已久却第一次见面的朋友,“越详细具体越好,我会按照你的描述进行想象的。”
“我希望满月之夜,就是即将到来的这个满月,凯厄斯长老能顺利采摘到治愈伤口的草药……”索菲斯尽可能将每一个步骤描绘得详细具体。
以凯厄斯长老蹲守到月心草为开头,索菲斯畅想卫士们带着药草前往研究院制作解毒剂,帮助简解除伤口沾染的毒素,最后让血族自身的毒液治愈腿伤,恢复到原初那般健康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