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雪砚看了看这只宛若开屏孔雀的灰发虫族,钦点道,“那么,卡维尔,你留下,今晚由你为我侍寝。菲洛西斯,你回去休息吧。”
“遵命……!”
卡维尔胜出此局,心里难掩高兴得意。他风度翩翩地向雪砚俯身行礼之后,抬了抬手,指向门口,示意另一只虫可以麻溜的滚了。
菲洛西斯暗啧一声,转头看向雪砚,那双温和的冰蓝色眼睛盛着关切体贴之意:“陛下,那我先回去了。如果卡维尔的照顾让您不适,请随时叫我过来。”
雪砚随意地点了点头。
至于卡维尔……他带着得意炫耀和怒气关上门,把还想暗搓搓拉踩的碍事雄虫请了出去,顺便在群聊里骄傲宣布自己已经赢得了今晚的侍寝机会,让其他虫不必惦记了。
……
雪砚的寝殿亮着一盏柔和的灯。虫族们结束这场斗争,只留下胜者,房间里也随之安静下来。
雪砚坐在床沿,身着这样的衣服也是神情平静,显然只是把这件衣服当作让自己的翅膀更舒服的工具。柔软的吊带上衣勾勒出纤薄利落的身形。薄而透的短裤盖着大腿,膝盖和腿窝都是粉色的。他的双腿匀亭修长,脚尖漫不经心地点在地毯上。
矜贵,漂亮,又圣洁。
卡维尔半跪在雪砚面前,仰着头:“陛下,我该如何服侍您?”
雪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打量着这家伙的新穿着,抬脚在卡维尔的膝盖上轻轻踩了一下。
“是那天我让你带回去的衣服吗?”
卡维尔点头:“是的。”
“比起制服,这种款式的衣服更符合你的喜好,对吗?”雪砚那双形状优美精致的桃花眼弯出弧度,“不许撒谎。”
卡维尔再次点头:“是的,陛下。”
得到肯定的回答,雪砚弯弯眼睛,心情悄悄变得更轻松了。
很好,果然如此。嗯,这几天还要再看看其他几位军团长的情况,再让剩下一千多只高等虫族也转变转变观念。
琢磨完这件事,雪砚打了个哈欠,回到刚才的问题。
“很简单。”雪砚说,“我只能趴着睡觉。你要在旁边看着我,防止我转身压住翅膀。”
“我明白了,陛下。”
雪砚思考了几秒:“你洗过澡了吗?”
卡维尔说:“我洗过了。”
在回房间换掉军装制服之前,卡维尔就用离子磁场快速清洁了全身,所有衣物都是全新的,确保自己绝不会把灰尘带到虫母陛下面前。
“哦……”
雪砚点点头,拍了一下床沿:“那你可以上来。”
听到这句话,卡维尔整只虫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而僵住了。
居然……居然可以爬上虫母陛下的床吗……
雪砚已经挪到了床铺中央,为自己堆出了方便趴着睡的蓬松的窝。他余光瞥见一动不动的灰发虫族,疑惑道。
“难道你想在床边站一晚上吗?”
因为困倦,雪砚眼里氤氲出一层淡淡的生理性眼泪。他比划了一下超宽敞三米大床的中央到床沿的距离:“你站着,也没办法时刻看着我。还是说,你要我睡在床边?”
怎么可能有虫会让虫母陛下只能委屈巴巴地睡在床沿。
卡维尔立刻顺从地说:“陛下,我现在就上来。”一边说着,他一边动作小心地爬上了这张床。
高等虫族体型高大健硕,宽敞大床很快微微凹陷下一块。
卡维尔靠近雪砚,立刻闻到了雪砚身上的沐浴乳味道和他本身的好闻香味,一时间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雪砚没管他的子嗣在荡漾什么。他趴在那堆被子里,试图调整到趴得最舒服的睡姿。
旁边的身影十分端正,紧张激动到有点局促。
雪砚调整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他默默记下趴睡技巧,扭头看到卡维尔,手臂抬起来勾了勾指尖。
“让你一晚上不睡觉,很为难吗?”
卡维尔急忙俯身,认真地解释:“不,不……当然不是!陛下,我只是太高兴了。”
这样亲近,又这样被信任。换作是任何一只虫族都会高兴到想出去跑二十圈,紧张到不敢乱动的。
“哦……”
雪砚慢悠悠的碰了碰卡维尔的嘴角,示意卡维尔暂时躺下。几秒后,雪砚挪过去趴在了卡维尔的胸口。
虫母陛下温热的身躯趴在自己怀里,卡维尔顿时浑身僵硬,情绪极度兴奋。他伸手轻轻扶住雪砚后腰,结结巴巴道:“妈咪,陛下……我,我……”
雪砚嗯了一声,低头亲了亲这只高兴到手足无措的虫族。柔软的唇覆盖上去,雪砚含糊地说,“毕竟要侍寝一晚上。”
可以给一点小小的甜头。
天花板的柔光灯带缓缓熄灭,只剩下流转的星空纹路发出幽幽的光。这个吻持续了几分钟,雪砚干燥的唇变得湿润柔软,舌头也被吮得略微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