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真的关乎初圣最核心的隐秘,那只有这种程度,其实还不够保险。”
还有什么地方更保险?
这个念头在吕阳的心头一闪而逝,紧接着,他就联想到了答案:圣宗作风,人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的!
几乎同时,司祟也通过道行推演得出了答案:
“时光长河!”
“初圣的成道根基,如果【大宗师】真的是初圣最看重的东西,他绝不会假借外物,只会靠他自己!”
“何况藏进时光长河之后,因为世尊证道,时光长河转变为因果大网,更是进行了二次藏匿,等于是双重保险,想要找到【大宗师】,除非世尊陨落,而【彼岸】不崩,道主又偏偏是不死的……”
太特么秀了啊!
当吕阳理清初圣这一套操作之后,他整个人都有点麻了,忍不住对初圣生出了又恼恨又敬畏的情绪。
恼恨是因为他的手段一个接着一个。
敬畏则是因为本以为看清他,距离他更近一步后,却总是会惊觉他的视角,手段之高还要超出想象。
想到这里,吕阳赶紧看了一眼【百世书】。
紧接着,他便长舒一口气。
‘幸好我没关。’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一切明晰!
【百世书】剩下的八十多页面让吕阳恢复了自信,他就不信邪了,八十多世还能扒不光初圣的底牌?
想到这里,他再度看向司祟。
“关于初圣的后手,这些都可以从长计议,前辈,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如何应对那位试探我们的道主。”
司祟想了想,笑道:“这也不难。”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那位道友猜测是万宝的道主,用来试探你我的棋子应该只是一位筑基真人。”
“想要越过仙枢果位,直接求证【五行】,天赋才情缺一不可,道友大可想想,正史之中有没有这么一位天资卓绝的筑基真人,而且考虑到证的是【五行】,他大概率在正史也是仙枢的修士。”
吕阳闻言目光一亮。
‘就是这个!’
这就是他欠缺的视角,他无法通过探查到的气机波动,直接推算出那个求【五行】的人是什么修为。
司祟却能笃定对方是筑基。
这就是视角的差距,吕阳就是缺了这个,才觉得雾里看花,一旦补足,剩下的他自己都能推算出来。
“仙枢修士,首先排除散修。”
“然后排除道庭,那帮鼠辈没啥含金量,其次是净土,剑阁除了荡魔师尊也不够看,伏妖差得远了。”
思来想去,只有一人。
‘重光师叔!’
仙枢的筑基修士,除了荡魔真人之外,就是重光第一,只能说圣宗代掌教的含金量不是别人能比的。
在仙枢,有资格求金的修士很多,然而他们也仅仅是具备求金的资格而已,成与不成还得另说,比如剑阁的却邪真人,曾经某一世也有求金的机会,结果依旧失败了,这类人在仙枢不算稀奇。
然而重光不同。
‘在我十几次的重开中,师叔三证真君,可以说只要没人阻挡他,他就必成,道行修行已经臻极了。’
比如证心魔的那一世。
面对完全陌生的心魔之道,重光在极短时间内就领悟透彻,最后以此晋升真君,天赋才情可见一斑。
‘肯定是他了。’
想到这里,吕阳心中已然笃定:
‘正好因为凌霄,师叔的道途又双叒叕断了。那位道主只要给师叔许一条新道途,他必然欣然答应。’
有了结果,再推理过程就简单多了。
‘师叔的前世是仙灵。’
‘仙灵的孕育时间,素来以万年为单位,所以不出意外,师叔他在这个时代,是有仙灵原身因果的!’
‘既然是仙灵,天公必然重点关注……这么说,只要在师叔身上做点手脚,暗算天公基本上手到擒来。’
‘之前我推算因果的时候,天公也确实阻拦我了。’
‘这么说,天公和道主合作了?’
想到这里,吕阳当即摇了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