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医头,脚疼医脚”。
但这个病毒显然还在进化,也就导致病情变化很大,往往是一种药下去还没生效,便又出现了新的症状。
很多药物都会对肾脏造成负担,药性也未必都能兼容,而且雷文斯克劳夫先生对病人很是关注,不愿有任何不可逆后遗症的风险。
简单来说,他要病人完全康复。
想到这,他便大概有了些头绪,但还是得跟科林根博士这个主治医生商量后,才能确定具体的用药计量和方式。
分开后的时光浑浑噩噩,安德雷斯已经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抱过欧芹。
再次将人拥入怀中,他一整晚都没睡着。那股属于欧芹的体温源源不断地透过两人相贴的皮肉,沿着他的筋络血管缠绕,再钻进脆弱的胸腔中翻滚作乱。
他仗着自己刚刚病愈,体内抗体活跃,根本不怕什么二次感染。
其实感染了更好,那他就能拿自己做实验,去找最适合她的治疗方案。
欧芹发烧不能频繁洗澡,但病房里设有洗发椅,每隔一天都会有专人做好防护来为她洗头、按摩,且她本来就不爱出汗,吃着消炎药更是连油脂分泌都减少了。
哪怕入院好几日,她身上闻起来还是香香的。
安德雷斯像黏腻的蛇,恨不得把每一寸皮肤都缠绕在女孩身上。
这是他的,他的欧芹。
好香、好软、好可爱
被紧紧缠着的欧芹仍沉在梦里,哪里知道有人像饿鬼一样,恨不得就此将她一点一点融入自己的骨肉。
大概是他的动作和气息侵略性太强,原本还在沉睡的女孩低低嘤咛一声。
安德雷斯看出她眼皮下的眼珠微动,有几分要清醒的迹象,只能不甘不愿地放开手,又放任自己盯着瞧了好一阵,才去了跟病房大门相连的密闭消杀室。
他褪去所有衣物,舒展着肌肉分明的身体,任由消毒水雾喷遍全身,才换上新的衣服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