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碧翠卡定期会有军队巡逻对吧?」
「毕竟治安还不是很稳定,虽然比一开始好多了,但还是经常有独立的声浪甚至也有反抗的恐怖组织,所以大概一周会有一次或两次吧。」
莎菈贝雅突然被问到,只好说出过去她来这的情况,虽然或多或少有些出入,但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那么请军队在这彻底搜查的话,大概要花多久呢?」
「这就要看委託人的身分了,如果是你的话,我想大概整间剧院都会被拆了吧?」
听到两人的对话,瑞卡立刻大声抗议:
「就说了,我跟汤姆森真的没有那么深入的交情!顶多只知道那并不是他的本名而已!以及他身上总是会带着两把笛子,其中一把一定是银色的,但却从来不使用。」
多莉安娜点了下头,心里默默记下这些特徵。
瑞卡看了下多莉安娜一眼,这时的她并没有表现出刚才那样的威严,于是他挺起胆子问了出口:
「请问,您找他有什么事情吗?难道他犯了什么重罪?」
这时多莉安娜听到他的疑问,瞬间转变成尊贵的公爵女儿该有的威严及气质。
「我不记得给你发问的权利!」
瑞卡全身震了一下,多莉安娜的眼神非常冷冽,令他不敢多发一语。
「莎菈,我们走了,该问的也问到了,我也确定那个人在哪了。」
「耶?都还没见到面你就知道在哪了?」
多莉安娜起身后转了个身子,领着在后头一脸疑惑的莎菈贝雅走出办公室。
一直在外头等着的哈特,一边陪着被多莉安娜放在外头的提娜玩耍,一边自言自语着。
「要怎么办才能跟着他们旅行?那个大小姐可不简单啊,我想她已经猜出我的身分了。」
他抚摸了下提娜的羽毛,似乎是会痒的样子,牠忍不住用力拍动翅膀。
「老闆大概也会全盘托出吧,毕竟要面对蓝海玫瑰,她可不是能简单矇混过去的人。」
哈特让提娜站在他的肩上,在周围绕了一圈,当然那顶大大的帽子压得比平时更低。毕竟现在附近的人大多都是曾经一起工作过的伙伴,很容易就被发现。
哈特想着自己还被追杀,虽然暂且没事,但很可能他们现在还在不远处监视着自己。
不能给那两个人添麻烦。
而且对方的目标还不确定,为什么那些人会想要他的命?
瞥了一眼腰间的银笛,想起当时在剧院时感受到的诡异目光。
难道是因为银笛?
哈特抬头一看,发现也快要天黑了,又走回剧院门口,等着两个女孩出来。
大约等了半小时左右,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来,多莉安娜只是冷眼看了他一眼,莎菈贝雅则是一脸生气的模样,猜想大概又被多莉安娜欺负了。
正当哈特想走上前打招呼时,多莉安娜抢先一步,她一改脸色面露微笑对着他说:
「哈特先生,瑞卡先生说了许多关于那个脑袋根本有问题的编剧的事情呢。」
哈特没有因此被吓到,反而很自然也露出微笑,像在替她高兴,笑脸回应:
「这样啊,那么有什么线索吗?」
「说不上线索,不过听说他有一把很神奇的银笛,就跟你腰间那把一样,方便的话,你可以吹奏看看吗?」
哈特这时才尷尬笑了一下。
「很抱歉,这把银笛其实只是个装饰品,如果想听我的曲子的话,我就用这把竹笛吧?」
正当哈特想要吹奏的同时,又停了下来。
看了下周围,还有不少剧场的人在这,吹奏的话很快就会被指认出来。
「我想还是下次吧?这里这么吵杂,而且也快晚上了,不如明天约个地方如何?」
如果是想当场拆穿他身分的话,想也知道是不可能会答应的问题,但哈特还是问出口了。
多莉安娜却露出无所谓的笑容,说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话。
「这么说也是,那么就下次见面再听你的演奏吧,莎菈,我们也该回旅馆了。」
莎菈贝雅还无法进入状况,但天色的确也不早了,现在走到旅馆刚好换套衣服然后就可以准备吃晚餐了,于是点个头同意这个决定。
才走了三步,多莉安娜突然回头笑着对哈特说:
「你知道吗?命运这种东西,是会在无意间将特定几个人联系在一起的。」
哈特愣了一下,看着他们继续往前走去。
哈特踌躇了一下,看着他们的背影,犹豫着要不要跟着他们一起走。
因为两人所走的方向就是自己目前要回去的地方。
这时哈特才想起来,提娜还在他的肩膀上,忍不住疑惑看了牠一眼。
「你不跟着你的主人回去吗?」
提娜只是歪了下头,好像反过来问他为什么的感觉,哈特只能苦笑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