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孔时雨问道,“我开了车。”
沙理奈抬起眼,露出有点惊讶的神色:“这样不会很麻烦您吗?”
“不会。”男人摇摇头,“禅院家的位置离这里不算远。”
虽然现在他是一个只认钱的情报贩子,但是好歹在遥远的过去,他曾也是一个刑警。放任一个小孩在这样晚的时候淋雨独自走山路,那也太过分了。
沙理奈想了想,接受了对方的好意。
孔时雨载着她到了禅院家附近,将放在车里的透明雨伞递给了她:“前面不远处就是禅院家,我的车就不方便开到大门口了。”
“谢谢叔叔。”沙理奈说。
他开着车灯为她照着回去的路,看着灯光下绵密的雨丝和小孩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感叹,甚尔那样的人竟然会养出来这样的女儿。
作为游走在各个势力之间资深的情报掮客,孔时雨多少也会了解女孩在这样吃人的大家族之中的处境。
这样的地方固然不会浪费她的术师天赋,却也会将她连皮带骨吞吃得一干二净。伏黑甚尔或许没想到这一点,或许想到了,只是不在意。
可惜她这样小的孩子,自己尚且还没有在完全站稳脚跟,便已经想着如何看顾比她还要成熟许多的大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