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晏恂回来吃饭,不用汇报,他也知道包芷璇来过一趟。
是包芷璇给他发的消息,叮嘱他要怜香惜玉。
“让我看看,肿成什么样了?”吃过饭上楼,晏恂就进入她的房间要检查。
秦知雨哪里敢让,把他往外推:“你又不是医生,有什么好看的。”
“不看我怎么把握力道啊?”他还振振有词。
秦知雨简直无语。
“乖,让我检查一下。”看似在哄她,实则语气不容置喙。
秦知雨不得不坐下,任他“检查”。
“果然有些红肿,是我不好,下次我会注意的,擦药了吗?”
“等会洗了澡再擦。”秦知雨别扭地挪开,要把小裤裤穿上,却被他一把拉住,“这裤子太紧了,包着不好。”
秦知雨一愣,他是想让她真空吗?
真叫人匪夷所思!
没等秦知雨反对,晏恂已经顺手扯走了那片布料,放下卷起的羊毛裙边。
“三天不能碰啊。”
包芷璇把她的情况都告诉了晏恂,听到三天不能碰她,他懊悔又难受。
秦知雨恨不能再久一点。
原以为有了医嘱他会老实点,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他强行要给她洗澡、冲洗、上药,以弥补自己的“罪过”。
秦知雨太过软弱,又被他摆布。
他照着说明书做,得心应手,冲洗液灌进去有部分的渗漏,她吓得以为是尿失禁。
“别乱动,再弄疼就麻烦了。”
不知道他是无心还是故意,对着口子洗得慢悠悠,就跟隔靴搔痒似的,她难受,不禁咬紧了唇:“好了吗?我冷。”
晏恂扫过她面部的绯红,嘴角微翘,拿起干毛巾擦干。
他重新洗手,擦干,准备帮她上药。
把她收拾干净,又抱她回床上,尽一个丈夫照顾妻子的职责。
“晏太太,我伺候得还行吗?”他俯首帖耳轻声问。
秦知雨不敢说不。
“接下来换晏太太来帮帮我,好吗?”
“包医生说了,这三天我们不能那个……”秦知雨理直气壮躲他。
“那儿不行,还有别的办法。”他抓住她的小手拉向自己,滚烫又坚硬。
秦知雨吓一跳。
“用它帮帮我。”
晏恂红了眼,声音也愈发粗粝。
秦知雨怕他坚持不住做出禽兽行为,勉为其难去帮他。
“小雨真乖,真棒。”
他在享受过程中心情愉悦,与她口齿相依,水流潺潺,他总能变着花样让她一刻不消停。
完事后,房间留了一盏灯,晏恂将她搂进怀里,把玩着她的长发,“你要是不想剪头发,也可以留着。”
他怎么突然变卦了?
“我已经约了理发师了,白天刚好刷到一款发型,我还挺喜欢的。”
太久没进理发店,正好她也想换个心情。
“什么样的?让我看看。”晏恂饶有兴致地问。
“我拿一下手机。”
手机在床头柜上,离晏恂较劲,他伸长手臂拿给了她。
秦知雨当着他的面解锁密码,一直没时间换防窥膜,晏恂看到了六位密码,不是她的生日。
他没问,等着她把存的发型图给他看。
是一款带空气刘海的韩式短发。
她脸型小,长相甜美,非常适合这款发型。
“不错。”晏恂认可她挑的发型。
被支配了太久,得到认可的秦知雨有种久违的喜悦,仿佛又回到刚认识他的那段日子。
岁月静好若能长久,世界才会和平。
秦知雨美滋滋地准备锁屏,不料被晏恂一把顺走,随手把玩,漫不经心地问:“手机的锁屏密码是谁的生日吗?”
“没有,就随便设的密码。”她心虚地去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