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都没和我说,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因为谢余说要把池清猗当成自己人,他就直接认池清猗当大哥了。
一口一个老大,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混哪条道上的呢。
卷毛:“老大你就这样抛下我,鱼哭了海知道,我哭了谁——”
池清猗:…………
池清猗打断他的施法,“停之停之。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
卷毛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视线盯着池清猗看,显然话里话外都对充斥着极度不信任。
池清猗面不红心不跳地补充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要偷偷回去。”
这时候,沈清苒出现,见缝插针地抛掷出一个惊雷:“小猗,航线申请下来了,明天早上就能出发哦。”
池清猗:。
好了他现在就去跳,满意了吧!
池清猗在卷毛爆发尖锐爆鸣之前堵住了他的嘴,用一块松软可口的小蛋糕,卷毛唔唔唔好一阵,吃完蛋糕依旧指了指自己被‘密封’的嘴。
似乎还有话要说。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明天再说。”池清猗打了个绵长的哈欠,长途奔波再加上心理上的折磨,他现在困到倒地就能一睡不起。
卷毛又嗯嗯嗯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池清猗默许他开口,卷毛边咀嚼着蛋糕边说:“其实是晚上的时候有个人找了过来,说是老大你的朋友,我问了他很多问题,他倒是都能回答上来,我就上楼去找你……”
话又开始多起来了,池清猗后知后觉这个小卷毛多半是喝了酒,酒精作祟让他多少变得比平时兴奋得多。
卷毛嘀嘀咕咕:“但你不在,电话也打不通。要不是他说是你朋友,我还发现不了你跑路了呢。”
池清猗眯了下眼睛,有些疑惑,朋友?什么朋友?
“有其他人知道我在这里吗?”
他这次学习有钱人的低调,特意没有在朋友圈骚扰大家来着,怎么会有人找到他?还自称朋友?
“小池管家,原来你真的在啊。”正思忖着,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引得池清猗扭头回旋视线。
在看清那张笑眯眯的脸是何人后,池清猗薄唇微动:“……阮初寻?”
…
第二天一早,气温骤降。
所谓瑞雪兆丰年,可池清猗拉开窗帘看见白雪皑皑一片,却没有丝毫高兴的情绪。
冬天,最冷了。
海岛违背常理地飘起了雪,以至于连气象台都在播报这一罕见的气候危机。
池清猗看了一会儿天气预报,把房内的暖气调高了几度,准备今天一整天都在房间里度过。
但没等池清猗躺下,一旁的座机电话便响了起来。
池清猗以为是客房服务,接通后,阮初寻自带欢乐的嗓音从座机里传来:“小池管家,快下来吃早餐,今天有你最喜欢的蟹黄小笼包哦~”
接完电话,池清猗打着哈欠,并不准备下楼吃贵价的早餐,选择倒头就睡,意识正昏沉的时候,门口门铃又响了。
和电话铃声似的,叮叮当当富有节奏。
池清猗一把薅过被子闷着脑袋,门铃声如同薛定谔的猫一般很快听不见了。
池清猗陷入深度睡眠,他又延续着上一个梦境,有关那段遗失的记忆。
这次的场景是在孤儿院,从池清猗目前的视角来看,他身高甚至没有一个成年人的腿高,现在是他五岁的时候——
如果他没想错的话,自己在被送往孤儿院的同时,厉老爷子应该已经发作过敏性哮喘,被送往医院了。
“这就是那孩子?”
池清猗转动了一下视角,说话的人是孤儿院的院长,他旁边站着一个穿西服的男人,是一路上护送他过来的人,厉老爷子身边的亲信。
“嗯,老爷子希望您能帮他找一个领养家庭,最好离这里远一些。”
院长皱了下眉头,“老爷子他……”
男人轻轻摇了摇头,气氛顿时有些沉默。
顿了几秒,院长稍稍吸气,“好,您放心,他在这里很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