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几秒钟后,才再度有消息发过来。
[贝予珍:那就好。]
[贝予珍:这个会,就是字面意思啊,综合事务大会。]
[傅意:……我看不懂,解释一下。]
[贝予珍:呵,没有我你可怎么办。]
[贝予珍:简而言之就是学生会把近期要做的事情大致通报交待一下,安排一下分工和进度,以便下面各个部门认领活儿。]
[贝予珍:会上一般重点提到的都是招待和交流事宜吧,访学团体之类的。去年就有风声要签署姊妹校协议了,今年可能会有别的学院学生过来交流。]
贝予珍讲得很细致,傅意心里也慢慢有了底,大概就是一个分工派活儿大会。既然加入学生会了,那总归也要干点事的。
傅意也没想过躺着不劳而获150分加分。
[傅意:那我这样新入会的,会被分到什么工作呢?要准备什么吗?]
[贝予珍:……]
[贝予珍:你也知道自己是新入会的,一点经验都没有,而且css等级还低。不会有事情落到你头上的,安安分分地听完就行了。]
[傅意:。]
[傅意:那挺好。]
不是他想躺的。
傅意心安理得了。
是学生会不屑让他干活儿。
摸清楚了大概情况,等到大会召开的当天,傅意特意换上了一套刚熨过,格外笔挺的制服,拿过浅灰色领带,系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四手结,还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角和领口。
也不知怎的,去学生会那栋白色大理石建筑开会,有种上辈子去非常昂贵的西餐厅用餐的惴惴感。
傅意自我评价为庶民思维的再一次发作。
他又把小心收藏起来的学生会胸章从绒布盒子里拿出来,这一珐琅胸章触手冰凉,内圈镂刻的狮鹫图案栩栩如生,别在右胸口处,确实莫名有一种身价被抬高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戴上还是挺好看的。
傅意将自己拾掇好,欲要出门之际,又蓦地想起了什么,折回到衣柜前。
他半蹲下来,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取出了一件折叠好的围巾。
围巾是米白色,印满了眼熟的logo,充斥着一种智商税产品的华而不实感,与抽屉里其他符合傅意简单实用风格的衣物显得格格不入。
确实也不是他自己买的。
这是上一次与学生会胸章一起寄来的。大概是学生会的入会礼?
果然是贵族学院的做派,入会附赠一条奢侈品围巾。
虽然着装要求里没提,但傅意出于谨慎心理,还是选择把学生会发的东西都带上。
从学生宿舍区坐落的落羽杉林到学生会办公地路程很远,傅意去过两回,下了校内巴士之后,还是得掏出edsl地图来按图索骥,不然分分钟迷失在学院相似的曲折林荫道里。
每逢这种时刻,他都要感叹一句f4的专车待遇确实让人有点羡慕。
远远望见那栋庄严肃穆的白色大理石建筑,傅意加快速度走过去,穿过长长的前庭,空气中依旧弥漫着好闻的菖蒲香气。
进入建筑物内部之前,有学生会的成员在门口依次核验邮件与胸章,傅意稍微等了一会儿,才被领进去,带入开会的礼堂。
这座学生会礼堂据说是某位圣洛蕾尔毕业生的私人捐赠,规模宏大得堪比音乐厅,穹顶装饰着浮雕与壁画,投下金碧辉煌的光晕。如此铺张浮华的场地却只供学生会内部的学术活动与艺术演出使用,傅意一面沿着阶梯往前走,一面暗自腹诽,要是一座贵族学院倒下了,不知道有多少座正常学校能建立起来。
原书世界观下的钱仿佛真的不是钱一样。
没有座位安排,他十分自觉地到偏后排找到一个偏僻位置坐下,像他这样的小卡拉米,只是用来填场的,没什么存在感地旁听完就行。
礼堂的丝绒座席上已经坐了不少学生会的学生,傅意往四周望了一圈,多数是黄色领带,也就是b css。也有c css,不过人数比较少,深红领带的a css则坐在前排。
大家都很默契地按照css等级入座。
反正他坐在后面应该没错,傅意放松地往后靠了靠,把脖子上的围巾解开了一些,只松松搭在胸前。
他刚才观察了一番,貌似没什么人戴着入会礼,看来并不是硬性着装要求,并非和珐琅胸章一样,每逢学生会活动都必须佩戴。
是他多虑了。
但是多准备总比少准备好,又没什么损失。
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一会儿,傅意见周围人居然都没有低头刷手机的,全在正襟危坐,不禁也挺直了背,打算纯靠发呆来度过这段时间。
一道彬彬有礼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
“同学,你是新入会的吧?”
傅意偏过头,看见过道上站着一个深红领带的学生,那人戴一幅金丝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