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滑动,在纤细脖颈留下濡湿的痕迹。徐柏序叼起一块软肉,又放开,他刻意收着力度,足够在脖颈留下浅浅的牙痕。
元滢滢疯狂跳动的心脏逐渐趋于平静,在徐柏序咬上来的瞬间,她想要喊停下,但硬生生忍住了。此刻,元滢滢睁开眼睛,看到蓬松毛茸茸的发。她突然冒出不合时宜的念头,要伸手去揉一把。这显然是不合适的。如果徐柏序真是丧尸,无论他的头发看起来有多柔软,元滢滢都不会想要伸手摸上一摸。
徐柏序眼前一片黑暗,看不到面前的美景,他不知道元滢滢的脖颈有多纤细,皮肤多雪白,只清楚她骨头纤细,上面挂着一层薄薄的肉。他咬到锁骨时,牙齿磕了一下,有些痛。徐柏序很快意识到他咬到了锁骨,再往下,就是身体最柔软的地方,但他不能往下。
一侧咬完,徐柏序没有直接更换到另外一侧。他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元滢滢的身体,顺着她的喉咙径直滑过去。
徐柏序上过人体构造学课程,却是第一次如此深刻地认知了男女之间的不同。元滢滢的喉咙中间一片平坦,不像他,因为紧张咽口水时喉结会明显滚动。
喉咙是人类最脆弱的地方,经过中间时,徐柏序稍微停顿。元滢滢身体后仰,手胡乱摩挲碰到了按钮,靠椅突然向后倒去,完全放平。
后车门没开,元滢滢的脸隐在黑暗里。但这对徐柏序毫无影响,因为他本就是闭着眼睛。
他重新咬上喉咙,元滢滢又发出了声音。沉闷,带着猫儿似的呜咽。她什么话没有说,却能从几句闷哼中听出哀求的味道。
丧尸模拟逐渐变了气氛,因为丧尸在咬人的时候,是不会把手臂穿到元滢滢身后,双手收紧的。
徐柏序睁开眼睛,他感觉两人的姿势有些古怪,却说不出是具体哪一点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