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扯得够远的。
我眼睛的情况现在除了我的经纪人助理也就温煦白知道了,既然她都知道我在佩戴rgp了,那告诉她实际情况是不是也没有什么?稍稍犹豫了一会儿,我开口回答:“建议手术的。但目前我工作都堆在这,抽不开身。很多年前我已经做过一次手术了,谁知道二次手术会是什么效果,到时候看吧。”
温煦白怔住片刻,接着她点了下头,说:“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
最终我还是不知道温煦白知道了什么,因为时间有点晚了,她明天一大早的飞机,我不好让她继续久留。想让她将车开走,等明天让我助理直接去她酒店拿走开去4s店,可这个提议被她拒绝了。
她坚持自己打车离开。
站在她的身侧,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坚持。但很快,我想到了那天胃疼我的死样子。
“温煦白。你会觉得我的反应过激吗?”趁着她的车还没有到,我站在夜风中,望着她精致的侧脸,突然问道。
你在关心我的胃,而我却认为你入侵了我的领地。你会认为这样的我反应过激吗?
温煦白今天说了两次她不是我所见到、所想的那副模样,那真实的她是什么样子的呢?她对我是什么样的看法呢?
从本质上讲,我和温煦白实在是两个世界的人。不是说我的职业她的职业,看起来风马不相及,而是我们的成长环境不同。家庭背景与成长环境对一个人性格的塑造所占据的影响实在太大了,我实在不清楚,在爱中成长的温煦白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愿意容忍我。
只是为了工作吗?那也太拼了。
我需要承认,今年和温煦白短暂的接触让我的心裏产生了一些奇妙的涟漪。我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但我想,我应该从温煦白的口中知道些什么才行。
她静静地望着我,神情与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来。夜风吹起了她的发丝与裙角,我看到了她温柔的笑。
在我认真的目光下,她淡淡开口,回道:“不会。昨天是我唐突了,辛年,你有自己的节奏,是我冒犯了你。”
你没有冒犯我,是我……是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
我想要这样说,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沉默地看着她,摇了摇头。
“辛年,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温煦白的车子到了,明亮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侧,将她修长的身影衬在我的面前,几乎将我笼罩在内,“但今天和你相处很愉快,如果有机会你再来申城,打电话给我,好吗?”
“好。”我的日程很忙碌,但好巧不巧,下个月我就要去申城参加白兰电视节。我答应了她。
她淡淡地笑了下,而后在我惊讶的目光中,轻轻拥抱了我。
“再见,辛年。”温煦白留下这样一句话。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驶离我的视线,久久没有动。直到夜风吹来了冷意,这才挪动了脚步,回去楼上。
本以为和温煦白这次短暂的会面后就各回各家,各行其道。可我没想到,那晚的交通事故被路人拍了下来。
当时我正刚刚拍完《玩家的逆袭》宣发短视频,还没有卸完妆,就看到蒋爽乐将一条巨量链接甩进了群裏。
「姐,你上巨量热搜了。」
我复制链接来到巨量短视频,看到了蒋爽乐说的热搜。
【辛年车祸】
画面是手机竖屏拍摄的,抖动得十分厉害。场景正是那天我们在三环出事故的路段,白色的保时捷尾灯被黑色的suv撞到。下一秒,就出现了我,我的声音透过两条车道传入了录制者的手机中:“你瞎啊!”
我从来没想到我的声音这么有穿透力和清晰的,让邺戏老师看到一定会给我的臺词打a+的。
巨量短视频下沉得厉害,不少一眼就能看得出性别的用户在那裏胡说八道,说什么“辛年仗势欺人”、“盲女出街通通闪开”、“女司机不愧是马路杀手”等等一系列看了就让人恶心的话。
我翻了个白眼,刚打算不耐烦地退出视频,就发现画面在下一瞬录到了温煦白的裙角。她的裙子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她静静地看着正在骂人的我,而后在我收声后,她上前了一步。
镜头晃得厉害,可我清楚地看到了她挡在我身前的那一幕。
吸了一口气,我退出app,在群内回复消息:“拍到了我的朋友,处理一下吧。”
我是个演员,天生带话题度,是被人观察的职业,被拍已经成为习惯。温煦白却不一定,如果因为我让她被人注意到,甚至是被一些心裏没有sense的粉丝骚扰,那就不太好了。
蒋爽乐去压话题了,可没过多久,喻娉婷来了。
“你那个朋友是做什么的?”她走入休息室询问我。
我抬眸看向她,没有回答。
“方逸岚那边给了方案,初步口径是‘辛年与朋友在邺城发生轻微交通事故,所幸均无大碍,目前双方正在配合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