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她也出了一半的房租,她拒绝陌生人进来的权力。
男人似乎从来没有这样被拒绝过,眉头登时皱紧起来:“你跟虞清什么关系啊?怎么这么没礼貌!”
这样的口吻跟落实了江念渝的猜测,她神色冷淡,讥讽道:“我想如果来拜访人家,最有礼貌的做法不应该是质问房主人是谁,应该是给对方打电话提前询问对方在不在家吧。”
“……”男人登时哑口。
女人接着跟上:“小姑娘,我们给虞清打过电话了,是她让我进去等的。”
江念渝很冷的哼了一声,似乎是在嗤笑。
这样的话也就骗骗小孩子,如果他们有这样的条件,早就拿出来了,用得着等她问。
更何况,这件事她为什么不知道,虞清怎么没告诉她。
不知道为什么,江念渝下意识的在无条件信任虞清。
“少跟她废话,进去先把东西找出来要紧。”
“我告诉你,你不给我开门,我可就踹了!”
男人不耐烦,跟身旁的女人说着,抬脚就踹起了门。
“咚!”
成年男性的力量超出江念渝的预料,她靠在门上,猝不及防的被振得一抖,整个人差点失控。
巨大的震动充满了暴力,江念渝从没见过这样粗鲁的人,甚至这幢老房子都没有见过。
邻居们被打扰,纷纷走出来打探情况,不消片刻,走廊上就探出来一颗颗八卦的脑袋。
“你快开门,不要耽误我们……”
“叔叔,阿姨,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男人又开口威胁江念渝开门时,虞清的声音打断了他。
她刚下班走到巷子,抬头就看到走廊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好心情瞬间全毁掉了,跑也似的飞奔回了家。
女人听到这个称呼,立刻看向虞清:“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我们是你妈妈爸爸,怎么就成了叔叔阿姨了呢?”
而面对这样的指责,虞清神色十分冷淡:“如果不喜欢叔叔阿姨,是不是我喊你们债主更合适点?”
“什么债主啊?”
“啊,不会是找小虞要钱来的吧。”
“啧啧啧,没见过这样的父母。”
……
“债主”这个词一出,周围讨论声瞬间大了。
女人看着周围八卦的邻居,脸当即红了一圈。
男人则瞪大了双眼,好像看到什么可恨的东西,咬牙切齿的对虞清:“你这个孩子怎么回事,真是白养你了!”
“没白养,这不一笔笔都算好了吗?十六万七千八百二十三块零九毛五分。”虞清十分平静的看着这两个人,面对男人朝自己伸出的手指,轻松吐出一串数字。
谁知道是尚存良心,还是周围看过来的目光太炽热,两个人都没开口揪着这件事继续说下去。
虞清就知道会是这样,在大家的注视下走到了自己家门口:“来找我有事?这才过了一个月,我没钱还你们。”
“我有个金镯子丢了,你是不是拿走了?”女人理直气壮。
“我没有。”虞清淡声回应,身正不怕影子歪。
“这可说不准。”男人看着虞清,不以为然,“你离家那天我们谁都不在家,谁知道你有没有拿,让我们进去,我们要搜一搜。”
“凭什么!”
这话一出,虞清脸色当即变冷,横身挡在了门口。
而被男人踹了好几脚的可怜房门终于迎来了保护。
“就凭我们养了你十几年!就凭你手脚不干净!”男人高声呵斥,一副有理在声高的样子。
虞清受不得这样的冤枉,心脏狂跳。
她满眼的倔强,死死的盯着诬陷自己的男人:“你凭什么说我手脚不干净!”
“既然你手脚干净,那怕什么,让我们进去搜啊。”女人接着跟上,就是要进门搜虞清家。
其实如果刚才虞清不在家,他们俩就已经要撬门进去了。
就等着虞清回来,他们拿着找到的虞清偷走的东西,当着周围邻居的面揭穿她。
可谁知道,虞清家还住了一个人,就这样把他们拦在了外面。
现在更是被虞清拦在外面。
“不可能!”
即使周围的邻居都出来看热闹了,即使她真的很想自证清白,虞清的自尊也不会允许她放任养父母进家门搜查。
这是她家。
她不受这样的屈辱!
虞清的顽固像只倔强的小兽。
她狰狞的对面前的人伸着獠牙尖刺,可这在她养父母来来,轻蔑的不得了。
“你就是有鬼吧!让开,我要去搜!”
“不可能!这是我家!你们不能进去!”
僵持着,虞清的声音扯得撕心。
她紧紧的护着她的门,心裏在拜托,祈祷江念渝不要在。
她不想要江念渝看到自己这样狼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