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干劲十足,对它的未来寄予厚望,都等着春天能如约上线。
而这样的顺利,对江念渝来说只是剧情收尾阶段,太多支线剧情中的其中一条。
虞清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码农,对商场上的很多东西都不懂,参与不进江念渝的所有支线。
所以她就拿出百分百的努力,做好自己这一条支线。
哪怕是细小的树枝,也能彙聚成偌大的榕树。
她不必自卑。
时间就这样过着,度过夏天就是秋天。
而春城秋天很长,等到人们觉得这年的秋天长到冬天可能已经不会来了,冬日猝不及防的就来了。
温度骤然降低,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工作是不少人都感冒了,宫宁因为长时间连轴转,直接发烧了。
但这样的温差对从春城来的人不算什么,秦园园甚至对感冒的宫宁颇多调侃,虽然最后她还是良心发现,跑去照顾宫宁了。
很多事情,工作室的小伙伴看破不说破。
就像南城事宜定居,冬天也很舒服,是从春城来的伙伴无言的集体共识。
这当然在这些伙伴裏,也包括了虞清家裏的那只飘白的小猫。
念念在家舒服的晒着太阳,柔白的绒毛散发着绸缎的光泽。
它被养的很好,爪子开出四朵梅花,慵懒享受的模样,好像彻底爱上了这个不会下雪的故乡,忘记了自己生活了两年的老地方。
虞清看着这只小没良心的小猫,倒是有些怀念,坐在阳臺,伸手就摸上了念念的肚子:“要不要找一天跟念念回春城看看呢?”
“喵?(哪个念念?)”小猫闻声抬起头来,把柔软身子弯成一个弯括号。
“当然是你们两个啦。”虞清太熟悉这只小白猫的神情,笑着回答,接着还求生欲拉满告诉小猫,“这个念念我最喜欢了。”
“喵~”小猫开心的抓了两抓空气,继续露着肚皮让虞清埋。
虞清当然从善如流,一头埋进小猫的怀抱裏。
那柔软的腹毛带着太阳的味道,叫虞清流连忘返。
只是她还是不忘在这时小小声补了一句:“仅限小猫~”
“喵!”
不知道小猫是不是听见读懂了虞清的话,还是它对自己两脚兽仆人的纵容只有短暂的几秒,接着念念就在虞清还想埋它肚子的时候,对着虞清娇娇的叫了一声。
温情时刻就是这么短,那粉粉的爪子刚剪过指甲,粗糙的勾住虞清的一缕头发,作势要推开她的脑袋。
“哎呦。”
虞清被迫抬头。
正好窗外吹进来一阵风,吹得她和江念渝的裙子在晾衣杆上荡漾。
这两个人品味相投,总喜欢买一些相似的裙子。
那白色的裙摆在半空中飘来飘去,好像随风荡开的白色山茶花。
山茶树要开花了吧。
要不要等过完年回去看看?
虞清脑袋裏冒出这样一个想法,痴痴的望着她与江念渝的裙摆。
然而白色看久了就有种眩晕的感觉,日光如翳,蒙在虞清的眼前,叫她觉得视线有些模糊。
等再定睛看去,绯红的眼瞳穿过白翳,是主人均匀的吐息。
冬日天冷,吐息沿着人的唇瓣绽开,便是一捧白雾。
街道上车很少,但喜气洋洋的,红灯笼挂满了路灯。
今天是除夕。
跨年没多久,街道就又热热闹闹的被装点起来。
虞清慢跑在人行道上,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没活头了一样,节日一个接一个的来,赶着过场,急于谢幕。
“呸呸呸,大过年的。”虞清觉得这话不吉利,很用力的呸了三声。
接着,那扎着蝴蝶结的跑鞋轻盈的跳过井盖,跑入被灌木丛簇拥的公园小道。
绿意蓉蓉中,出没着一颗梳着马尾扎着发带的小脑袋。
尽管是除夕,虞清依旧雷打不动的出来晨跑了。
她从公寓跑到隔壁街的健身公园已经完全不费力了,甚至一天不跑还觉得浑身难受。
现在这人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alpha的潜力完全被激发出来了,整个人神清气爽,长时间坐在电脑前的老毛病都没有了。
似乎也是这个原因,原身也好久没有出来打扰她了。
不过出来也没关系。
虞清现在觉得,如果祂敢出来,她就能一拳把祂打出去。
“作死。”
骂了一句,虞清就穿过公寓楼下的小公园跑到了公寓前。
公寓前挂着两对崭新的大红灯笼,还有谁拿了小福字小灯笼贴在公寓的公示栏上,风一吹来穗子一荡一荡的。
虞清不是例外,大城市总有许多人是过年不回家的,或许也有人不回家的理由和虞清一样。
大家把公寓当初了自己的小家,积极的维护着大家共同的家园。
似乎为了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