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更加鲜活起来。
虞清顿时意识到自己刚才又说了什么话,挠挠脸颊,笑着跟江念渝说:“嘿嘿,我也爱你呀,念念,我最爱你啦。”
谁去管这是不是在端水,反正在虞清说完后,电话那头顿时传来江念渝的轻笑。
她目光深邃的注视着目前缓缓开放的仙人球小花,喊了虞清一声名字:“阿清,刚刚虞青云在席间质问,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江轻小姐,请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江念渝声音很平,明明听起来没什么感情,虞清却感觉到了汹涌的热意。
掌心有点出汗,虞清紧紧的握了握手机,视线前方是倒映在玻璃窗前的自己,“嗯……”
“江念渝,你要做我的女朋友吗?”
虞清缓缓开口,好像一团森林的雾气扑向江念渝。
江念渝声音穿过听筒,被挤压的冷清有了另一种味道:“今晚我就会回家,等我。”
“好。”虞清弯了弯眼睛。
江念渝回来,是要给自己面对面答案的。
今天会是她们在一起第一天。
要好好准备才行。
挂断电话,虞清还笑着。
她对今天下班要做的事情充满了期待,想着就要伸个懒腰:“哎——!”
懒腰没伸完,虞清就在玻璃上看到了虞青云的身影。
她吓了一跳,转身看过去:“你什么时候来的。”
虞清被吓到,满是诧异。
虞青云的脸色也并不好看:“刚刚。”
她说着就上前拉住虞清的手,告诉她:“小清,医院刚刚给爸爸下了病危通知,跟姐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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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不征求意见就牵起手的瞬间,虞清当即甩开了虞青云的手。
她的眼神裏都是戒备,虞青云看着她,好像在看一只警惕的猫。
这样的反应让虞青云心惊,但也更直白的挑破了虞清的警惕:“你是不是觉得江念渝可以把你藏起来,我为什么不会?”
虞青云挑眼,眼睛裏有一瞬的不屑:“放心我没有她那么卑鄙。”
“江念渝没有藏我。”虞清依旧是戒备的看着虞青云。
或许真的是只猫,她的讨厌与喜欢也透着未被驯化的幼稚。
——她讨厌一切说江念渝坏话的人。
虞青云则摊手:“我也没有骗你。”
“爸爸的确病了,的确刚刚发来了病危通知,你离开的这三年裏,家裏发生了很多事。”
这么说着虞青云顿了一下,不知道下一句话有没有包括她自己:“家裏人,都很想你。”
这句话一出,虞清不知怎么得,心软了一下。
但她知道心软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的身体。
是原身吗?
她残存的意识在为这句话触动,想去看看她的爸爸吗?
虞清沉默半晌,最后还是答应了虞青云:“那走吧。”
毕竟她是寄宿在这具身体裏的,既然原身有这个想法,她就代替她去看一看。
生老病死的事情,谁都不好说,好歹也养育了原身一场,也算是为她空白的体验画上点色彩。
虽然虞清对即将画上的色彩并不抱有多美绚丽美好的想法。
她很少能被家人温暖。
似乎也因此,虞清行动格外谨慎。
她临走还不忘给江念渝先发消息,报备自己的行程:【念念,我和虞青云去市第一人民医院,爸爸情况不太好,晚上辛苦你准备晚餐啦,我会飞快赶回来哒!】
虞清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的敲击着,语气轻快。
虞青云瞥了一眼虞清的手机,皱眉皱了起来。
虞清给江念渝发消息不只是句尾缀了一个鲜活的“啦”、“哒”,结尾还发了张小狗发射爱心的表情包。
过去虞青云从没觉得。
粉色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刺眼的颜色。
虞征建所在的医院是虞清过去经常带江念渝去的医院,在南城乃至全国都数一数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