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眼神定定,手脚都不能自已。
她就这样看着她的手指穿过缠绕的发丝,揭下来的抑制贴散出一股清凉的薄荷气味,提着她的喉咙,刺激着它滚了一下。
她知道。
自己下一秒就要触碰到的,是oga的腺体。
风卷着雨珠一下拍在窗户上,发出一阵突如其来的哗啦声。
虞清的手指贴在了江念渝的腺体上。
咚咚。
咚咚。
不知道是不是受这该死的雨水惊吓,虞清此刻的心跳快得不得了。
人们对于自己未曾见过的东西,总会瞎子摸象。
虞清只觉得在她触碰到江念渝腺体的瞬间,就被一个小小的东西贴住了。
它是柔软的,也是细腻的。
沾着无法明说的湿润,亲吻着虞清的手指。
它是完整的属于oga的,无法跟未分化过的人身上的任何一个器官比拟,也不会让人觉得多出一个它来,会有多怪异。
“……”
接触了不过一秒,虞清低垂的目光就变了。
她的手指触碰着江念渝的腺体,眼神裏闪烁着一种对未知的渴望。
明明beta嗅不到从这裏散发出的山茶香气,虞清却像是被蛊惑了的alpha一样,沿着这花苞一样的轮廓,一圈一圈的,用自己的指腹与它,细细摩挲厮磨起来。
oga最脆弱的地方被人的手指覆盖,江念渝呼吸有一瞬控制不住。
她轻咬住自己的唇瓣,原本应该惨白的颜色,却在落地灯的映照下,透出一抹妖冶的红。
不知道从哪一秒开始,江念渝就松开了她握着虞清手腕的手。
她自己也不明白,就那么一小块脖颈处的凸起,怎么能惹得她刚刚控制不出呜咽出声了呢?
她想,她是不吝啬于跟虞清共享自己的东西的。
所以虞清展现出好奇来,她也有意识的引导她,跟自己一起探索。
可江念渝怎么也没想到,虞清的探索会让她变得这样奇怪。
热气在湿冷的空气中形成一团小小的雾,沾湿了江念渝的眼睛。
喉咙裏的呜咽被一下一下的吞回肚子裏,经不起这种忍耐,江念渝的呼吸颤抖起来。
倏地,江念渝抵在沙发上的腿垂了下来。
凉风贴着她的脚踝荡悠悠的吹着,明明稍微绷紧一下脚尖就能触碰到地毯,江念渝却感觉她好像要被拉进一个填不满的洞。
窗外风雨交加,而屋子裏安静的只剩下人的呼吸声。
江念渝好像刚从水裏浮起来,贪婪又压抑的吞咽着客厅裏的氧气。
直到虞清的手沾了点薄荷,冰凉的感觉穿过腺体,直抵江念渝的大脑,她才终于缓过神来。
肩膀却失控的抖了一下。
“怎么了?”
虞清察觉到了江念渝的动作,歪头看向她。
那刚刚还落在自己脖颈后的手指说话间就抬了起来,随之离开的还有缱绻的依恋。
江念渝并不想失去这种感觉,嗅了嗅空气裏的味道,乖觉的告诉虞清:“难闻。”
这是实话。
江念渝并不喜欢空气裏弥漫开来的薄荷凉气,这让虞清的味道被完全压了过去。
“那橘子味的怎么样?”虞清立刻扒拉起一旁的袋子,给江念渝找起其他味道的药膏,“还有水蜜桃的,玫瑰的,雪松味……”
越来越多的气味词语钻进江念渝的耳朵,听得她眉头皱起。
她什么味道都不想要,这样的人工气味,根本比不上虞清身上的味道一分一毫。
也不知道哪裏冒出来的知识,江念渝低垂着眼睫,语意不明的跟虞清说:“其实人的唾液也有消毒的功能。”
“啪嗒。”
落地灯像是接触不良一样,在虞清眼睛裏闪了一下。
她原本翻找药膏的动作陡然停住,剩下一张被光照的发红脸看着江念渝的背影。
这话没来由听得人面红耳赤的。
沾着薄荷药膏的手指凉的突兀,叫虞清鬼使神差的又想起了刚刚她被江念渝握住的手指。
使用手指和亲吻腺体。
哪一个来的更暧昧?
夏日的睡衣薄如蝉翼,明明她们并没有贴在一起,可江念渝还是感觉到了虞清身上的热意。
她渴望这份热意。
脖颈后的腺体蠢蠢欲动,想象起它被这样的温暖包裹住的感觉……
“好了。”
虞清手兀的抽走。
在这之前,江念渝感觉自己的腺体上还被贴上了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
抑制贴。
昏暗的房间裏,吞没了人太多的情绪。
江念渝背对着虞清坐着,她看不到虞清克制着,刻意回避的眼神,就像虞清不会看到她泛红的眼底藏起的失落。
怎么不再多摸摸她的腺体。

